这一年对商府而言,真是喜庆,又加上滴滴和点点的不时闹腾,倒真有过年的气氛了。
今年和去年不同,去年只商瑞一个主子,今年除了一位姨娘,还有正经八百的两位小少爷、小小姐,自然不能简简单单就过去了。而且,商瑞在苏州呆了一年多,自然有些同僚、朋友要礼尚往来。
自进入腊月,商瑞就没閒过,先是衙门里年终总结,周大人要求颇严,商瑞也不好敷衍,虽然想着馨园的那俩小的,但是述职总是要认认真真写一回的。不过,今年白家是帮了大忙了,海洋公司那些海鱼拯救了不少的苏州老百姓,让苏州的老百姓能过个好年,想来周大人应该在朝廷述职中给白家邀功吧,商瑞想着即使周大人不说,他也在给父亲的信件中说明了白家及海洋公司的情况,朝廷应该有所表示。
临近年关,衙门里虽然事情不多,但是,衙门的官员自然也要入乡随俗,祭奠灶神等各路神仙,保佑苏州明年风调雨顺,百姓富足。商瑞自然要跟着周大人,各种祭奠,各种三拜九叩,回到家已经是膝盖红肿,走路都有点儿瘸了。路北一路跟来,自然知晓少爷的辛苦,告知自己的娘亲楚嬷嬷,自然就传到淑馨耳里,又引起一番慌乱。
「你怎么就这么下力气跪?苏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多着呢,也不差你一个。」淑馨看到他红肿的膝盖也心疼,一边给他擦着药水,一边唠叨。
「周大人都跪了,一道也没省,我不过是他的副职,怎能特殊?而且还有后面人看着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商瑞和淑馨讲话越来越随便,也不用什么妾什么爷的来称呼了,到是越来越有家常夫妻的感觉了。
「冬天地上又冷又硬,哪个人受得了?年还没过呢,都一个个跪出个瘸子来,哪还能给老百姓办事?」
「这不是传统吗?再说,苏州这几年不顺,说不定就是有人偷奸耍滑,老天爷降罪呢。」商瑞低头就看到她认真给他擦药的样子,几缕头髮扫到他的小腿,痒痒的,低垂的头让雪白的粉颈露出衣领,越加丰满的胸部隐隐透露出一股奶香味,真想就这么亲一口。
「天下拜他的多了,还不照样日子不好过,卖儿卖女的,也没见他发发慈威?」
商瑞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小心老天爷听到!」商瑞自然是信的,要不然方丈大师说他的儿女缘在南方,他怎就这么机缘巧合得了一双儿女呢。
淑馨白了他一眼,下手就狠了些。「还朝廷的官员呢,还信这些鬼神乱力之说。」
「嘶!」
「哼!」
看她不可一世的样子,商瑞直接就亲了过去。之前顾及她的身体,大夫也说要好好调养调养,此时已经三个月,想来应该是问题不大了吧?
「唔,你……放…开!」
商瑞哪里肯听她的,自然是一番翻云覆雨,那膝盖上的药水就不知去了哪里。
过年自然给给侯府准备年礼,商瑞给京城侯府准备的年礼早已派人送了过去,因为路途遥远,再加上俩小的实在太小,不宜旅途劳累,只能在苏州过年了。商瑞给京城准备的年礼多数是苏州当地的特产,当然不可缺少的是海洋公司新得的海边而来的艺术品,虽略显粗糙,但是物以稀为贵,就为搏个眼前一亮。
给白家的年礼是淑馨及庄嬷嬷准备的,不过是鱼、肉、布之类的,白家的回礼中居然有大红的两盏灯笼,淑馨不明白。
「怎么有两盏灯笼?」
「小姐,在咱们这儿,红灯笼意味着红红火火,太太希望您和姑爷的日子红红火火呢。」庄嬷嬷虽不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但是对苏州的民俗还是了解的。
「还有这说法?」
「这嫁女儿讲究着呢。」
庄嬷嬷招呼人过来,把那两个红灯笼挂在馨园的门口,照的满园红光,果然是红红火火的样子。
第二日是年三十,一大早,商之福管家张罗着府里的小厮到各个院子门前贴对联,对联当然是商瑞写的,潇洒飘逸,又有人间气息,果然有玉树临风的气质。淑馨虽然不管府里的家事,但是近来越来越忙的楚嬷嬷可是一刻也没閒着。
滴滴和点点被大红的包被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带着虎头虎脑的小帽子,留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白嫩的小脸带着健康的红润,粉嫩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甚是可人。淑馨亲了亲点点,又亲了亲滴滴,没想到滴滴这么不给面子,在襁褓里一动一动,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小姐,这是怎么了?」司琴赶紧跑过来。
「我就亲了亲他,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淑馨也摸不清状况。
「小姐,小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您就别招惹他呗!「
「我是他娘,哪里是别人?」
司琴看着小姐真是无奈。
「是不是尿了?」淑馨想到滴滴特别不喜欢尿湿的包被赶紧提醒道。司琴赶紧抱过去,摸了摸。
「还真是,尿湿了。」听到司琴的话,淑馨顿时放心了,还以为这小子不喜欢被亲脸蛋儿呢,原来是尿湿了啊。
「臭小子,吓到老娘了,以后不准在娘亲你的时候尿尿!」没想到滴滴这么小的时候就被自家的娘亲给威胁了。
「小姐,您呀,小少爷还小呢,哪听得懂?」
「不懂也得懂。」
看到淑馨愤愤不平,挥着拳头威胁滴滴的样子,周围的丫头婆子竟然笑了起来。
前院的商瑞正在祭祖,虽说不在侯府,但过年不管人在哪里,总要祭奠先祖,以慰先灵。其实祭祖的习俗传递出了很多的信息,不仅是孝道的提倡,更是常年农业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