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便转身离开,也好,待在房间里面总比在外面捣鬼去的好,待晚饭的时候再去叫他们吧。
幽兰花开,玉烟袅袅。
「啪!」
房间内,两个刚接头的小傢伙高兴地对手击掌。
楼小姑娘兴奋不已,望着哥哥的眼神晶亮一片,「怎么样,怎么样?」
「我办事,你放心。」楼凌风拍拍胸脯,一个轻跃翻上凳子蹲住,自信满满地道,「小爷我可是亲自去监督的,能不给办好吗,保证最迟一天见效。」
「耶!」小丫头似乎很是期待。
楼凌风瞅了她一眼,「你是怎么说动他们的。」说着,小傢伙难得贴心地给妹妹倒上一杯水,伸手递过去,「又是撒娇,死拽?不行就满地打滚。」口气鄙视。
「管用就行。」楼筱兮嘟囔声,接过哥哥递过来的水,咕噜着灌上一口,舒了口气,这才笑眯眯地龇牙,「放心好了,妥妥的。」
翌日,晚霞漫天,金芒翠了满地光华。
两小可谓是早出晚归,只是,这刚将门合上,突闻外面移动忽起,「楼凌风!」殷玲的咆哮随即传来,「楼筱兮,你们两个给我出来!」那声波,让这座大殿都隐隐哆嗦起来,尘土木屑哗哗落下一地。
「哇——」
楼筱兮听得这异动,瞬间眸子瞪大溜圆。
「碰!」
紧随着,那紧闭的大门便被抓狂的某人一脚拽开,摇摇欲坠地挂在两边吱呀摇晃着。
「玲姨。」瞅着气势汹汹的殷玲,两小讪讪迎上去。
殷玲真是头髮都快要竖起来了,看着两小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你们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说着,啪的一声,殷玲将一张白纸红印的东西,拍在两小中间的桌子上。
楼凌风瞥了眼,很是淡定地道,「就是这样啊,玲姨你又不是不识字。」
「要不,筱兮给你念一下。」楼筱兮弱弱地添上一句,一双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盯着殷玲。
「你,你你们!」殷玲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只见,那白纸黑字分明写着:血族圣女殷玲,时至婚配之龄,是以,于嘉月六日,在血族王宫校场比武而招亲……后面提着少许详细规则,还有比如年龄不得超过多少等要求,这分明就是血族的一份正式昭告,白纸黑字,族长金印,清清楚楚。
嘉月六日,也就是半月后。
殷玲捏着手中的昭告,忍不住咆哮,「我什么时候要招亲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难怪了,今天不少人看见她都面色乖乖的,欲言又止,若不是她刚刚呼着侍女『严刑逼供』,恐怕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这可好,现在满大街都是这东西!
两小对视眼,给她一个事已至此,你就从了的表情。
「说,你们想干什么。」殷玲恶狠狠地朝两小龇牙,跌坐在凳上。
她还说呢,两个小鬼这两天还真是老实,殊不知这闷不吭声地就给她捅这么大一篓子,还连爷爷离叔都给收买了,成了帮凶。
「招亲啊。」楼凌风摊手耸肩,「玲姨你不是看见了吗。」
小傢伙说着爬到殷玲身边的凳子上站着,拍着她的肩膀,苦口婆心地道,「玲姨,事情是这样纸的,经过我和小兮的商量,决定趁我们还在的时候,给你选个最好的夫婿,这样我们走的也放心。」
「嗯!」小丫头狠狠点头,就是这样的。
听得小傢伙这煞有其事的表情,殷玲真是快要给气乐了,但现在她只想哭,瞪着两小肩膀猛地一垮,狠狠挠了下头,没精打采地道,「我还不想成亲。」
「为什么呀。」楼筱兮疑惑地望着她,黑溜溜的眼睛闪动着点点光芒。
「是不是玲姨你怕寻不到好的呀?」楼凌风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保证道,「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和小兮把关,一定擦亮眼睛,给你选个最最好的。」
小傢伙手做剪刀状,从眼前而过。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抱得起媳妇,打得过魔王。」楼筱兮捏着小拳头,兴致盎然地补充句,脆嫩的声音道得抑扬顿挫的。
殷玲是真的快哭了,「不是这个原因。」
两个小傢伙这也是好心,但是这事儿也太能扯了。
「那是为什么呀。」楼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扯着殷玲的衣袖左右摇晃了两下,说话的时候,和身边的哥哥交换了个贼兮兮的眼神。
殷玲伸手蹂躏了一下小丫头那软嘟嘟的脸,在她那张总是无忧无虑的面容之上,闪过少有的挫败忧郁,长嘆一声,「你们还小,不懂的,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反正玲姨现在还不想成亲,有多好的人也不想。」
再好的人,都不是他。
况且凌姐姐也说了,剑奴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的经历让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更深,所以需要她付出更多才能真正靠近他,只是都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有了点回应,他就这么点耐心,不就让他等了几天,说了句让他他滚的气话么,这立刻就走人了,他平时怎么就没这么听话呢?
真是气死她了!
殷玲真是越想越气,慢慢的,又有点恼自己,当时怎么就不冷静一下,没有好好和他谈谈,或者再耐心点?他这不都来找她了吗。
「这傢伙,跑哪儿去了。」殷玲低念声,表情一会儿笑一会儿恼,眉毛舒开了又皱,楼筱兮盯着她面上的表情,小姑娘拽着手在嘴中咬了咬,也跟着在那里纠结地皱眉毛。
「玲姨!」
楼凌风一声大呼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殷玲。
「啊?」殷玲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神,低咳着掩饰着自己失落的情绪,随后站起身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