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灰色衣袍身影的人,在看见前方那人之后,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惊慌,面容之上更是浮出难以察觉的阴鹜色彩。舒悫鹉琻
楼君炎微抿,暗眸一眯,下一瞬间,墨发飞扬而起,他身形化作一道墨黑光影而去。
健臂横扫,袖中修长的五指成爪探出,一手,便扼住那人的脖颈!
「嗯——」
闷哼的声音,从那人口中发出。
楼君炎节骨分明的五指一收,扼住他的喉咙,手腕一扬,便让那人抬头露出了面容。
只是,楼君炎眸光冷冷望去的时候,修长的寒眉却是隐隐一蹙。
「楼君炎……」
灰袍男子竟然开口便叫出了楼君炎的名。
他面目呈灰白色,长相极为普通,普通到丢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发现的那种,但他看着楼君炎冷冽的面容,那双灰黑色的眸中,却是闪动着极度的恨,以及不甘的恼怒。
「你是何人?」
云臣快速来到楼君炎的身边,上下打量这长相普通的男人,温眸之中闪出锐利的光泽。
这个人认识君上,难道是神魔大陆的人?
「哼——」灰袍男子虽然被楼君炎扼住了命脉,但面庞之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一股难以压制的恼怒恨意,眸光死死地瞪着楼君炎,「楼君炎,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楼君炎削薄的唇勾勒出嗜血的弧度,五指猛地一收,灰袍男子眼中瞬间一颤,同时,浑身的气息猛地扭曲。
「嗡——」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在楼君炎的遏制下,那灰袍男子竟忽然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轰!」
楼君炎眸光一寒,同时袖袍挥出,一道乌黑的罡风犹如擎天巨剑,将地面狠狠斩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周围赤红焦黑混杂的沙砾,不断地倾塌滚落下无尽深渊。
「啊——」
隐隐一道惨叫声音在死气瀰漫的空气之中,隐隐盘旋迴盪,但那道灰色男子身影,却是瞬间遁得无影无踪,再也寻不到任何的踪迹。
「君炎。」这个时候,凌无双才从后方飞跃而至。
楼君炎修长的五指缓缓紧收,袖袍一挥背负在后,眸光低垂望向那方被他挥手斩出的裂缝深渊,暗瞳之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凌无双环视周围一圈,依旧没搜寻到任何的踪迹,吐出一口浊气后,很是不甘地咬咬牙,「可恶的傢伙,我追了他半个落日之森,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看来,那人对这片地域很是熟悉。
「会是什么人,君炎你有看清楚么?」凌无双抬头望向身边的墨袍男子。
楼君炎回身对上凌无双疑惑的眼,微摇头,「并未。」
凌无双暗恨不已,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她认识。
旁边的云臣开口,「王妃,你是在什么地方撞见这个人的,他似乎认识君上。」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对君上和王妃似乎有很深的恨意,若不意外的话,应该是神魔大陆的人,但是,逐日之巅树敌无数,却不像是这个人一般。
凌无双看了云臣一眼,眸光沉了沉,说道:「大概两个月前,西岚国边鬼宿教崛起,我就是赶过去的时候,撞见了这个人。」
说着,她眉头暗拧,清眸流光,若有所思,「这建立鬼宿教的人,应该是哪一方上古势力的降临者,似乎在针对落日城,又似乎在打星辰界的主意,但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又是上古势力的人。」云臣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次又会是哪个势力的人?
楼君炎寒眉轻拢,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之上,也是肃杀一片,随后,在回眸望向身边的女子的时候,才慢慢轻缓下来,哑声道:「落日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凌无双点头,「落日城安稳无恙,不过我让爷爷和四叔注意一下大陆之上的动静,不过,即使是上古势力的降临者,到了这片地域,也兴不起大浪。」
人数有限,实力也会被压制,若是他们随时留意,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嗯。」随意披散在肩头的墨发,随着楼君炎轻点头的动作,从胸前滑落而下。
「唰唰——」
光影闪动,几道人影从四周而来,在楼君炎和凌无双的身边站定,身形飘忽,像是未出鞘的宝剑,锋芒暗藏,实力都在君阶,明显是幽云十八龙骑中的几人。
「君上!」最前方的人是一袭黑色劲装的剑奴。
「君上,王妃!」
几人望向楼君炎后,又朝着他身边的凌无双神色恭敬地点点头。
楼君炎回身望向他们的时候,云臣先开口询问,「有什么发现?」
几名黑衣男子几乎是同时摇头,面上神情微有紧绷。
前方的剑奴眉头紧锁,横穿眉宇间的那道疤痕,在他垂下的碎发虚影下,若隐若现,缓缓沉声汇报导,「在上一次的暴动之后,周围并未再出现任何的异动。」
云臣有些纠结的拧了拧眉头,望向楼君炎。
「再探。」淡淡的两个字,从楼君炎薄唇之中吐出。
「是!」
剑奴点头,带领几人快速离开。
凌无双收回眸光,有些疑惑,「是什么情况?」
云臣解释,「在几天前,诸神墓地突然传出剧烈的能量暴动,极为异常,整个天中墓,都险些移位。」
凌无双呼吸微微一窒,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身边的楼君炎,「整个天中墓都险些移位?」
不是吧,那得有多恐怖的能量,才能造出这般大的动静,让整天个天中墓移动,难道说他们刚回到落日城的时候,那剧烈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