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跃马城被攻破,后方的那些城池就都完了,若是那样的话,被这样数量的妖兽侵袭而入,他们四方城定然死伤无数,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放弃,即使是死,都不能放啊!
「杀杀!」
众多的将士在这一刻,也有些红了眼,那就这群该死的怪物拼了!
「嗷呜!」
密密麻麻的妖兽的嘶吼,让整片天空都乌黑了下来,仿佛随时都会倾倒下来一般,一些凶猛的飞行妖兽,以及一些动作敏捷的,已经跃上了城楼!
「哧拉——」
巨兽大掌一挥,一片将士惨叫着被甩入妖兽浪潮之中。
「哗哗——」
翅膀震动,周围的一圈将士的身躯,被无情割裂而开,血花飞溅喷涌!
「不好,我们这边被攻破了!」
「上来了,上来了,它们上来了!」
「这边也破了!」
跃马城的情形,已经到了四面楚歌濒临崩溃的境地。
「轰!」
接连而来的更大一股兽潮,直接轰在了那赌厚重的城墙上,一时间,不仅仅是城墙,连着整片大地,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不!」银衣将军目眦尽裂,眼中都几乎涌出泪水来,仰头大喝,声嘶力竭,「守住,一定要守住!」
跃马城不能破啊,若是这道屏障破了,他们整个四方城都没了!
「吼吼!」
「啊!」
罡风在嘶吼,妖兽在咆哮。
从上俯身望去,这方厚重的城墙就仿佛是一座水库的大堤,黑压压的一片浪潮,不断衝击着,那摇摇欲坠的情形,随时都面临着崩溃的危险!
「轰!」
又是一股巨大的浪潮,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它轰向城墙的那一刻,高达十丈的乌黑的城墙,在这一瞬间轰然坍塌。
「嚎!」
「昂——」
无数的妖兽将那道口子越扯越大,犹如洪水一般朝着跃马城内不断涌入,所过之处,犹如蝗虫一般,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势不可挡,凶残异常!
「啊——」银衣将军仰天嘶吼,在这一瞬间脑中紧绷的那根弦,蹭地断裂开去,本就遍体鳞伤的身躯摇摇欲坠,急得差点晕厥过去,唇瓣都在哆嗦,「不!不!」
完了,守不住了,都完了。
「不要啊!」
残破的城楼之上,四方城众多的将士也崩溃了,颤抖嘶吼而出的声音都染上了一层苦腔。
「喂,看这里!」
在众人绝望的时候,天空之中一道清冷的声音,犹如惊雷乍响。
「看这里!」
雌雄莫辩的清脆声音,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一根定海神针,轰然天降,一瞬间,所有的妖兽,没错,是所有的妖兽识海之中同时一道闷雷炸开,都怔住了身形。
破碎城楼上的众位将士,也瞬间傻了,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轰!」
被黑压压一片飞行玄兽侵袭的高空,一声轰然巨响,一个浅紫色的光球以那道娇小的身躯为中心,快速放大,那恐怖的气息,直接将周围的妖兽给掀飞而出!
「昂——」
天空之中的妖兽,犹如天女散花般唰唰跌落而下,随后,噼里啪啦好像下冰雹,碰碰砸落在地面之上,发出悽惨的尖锐鸣叫。
将天空围堵得密不透风的妖兽,被这股力量震开,墨黑的天穹瞬间空出一片光明来,一隻暗夜飞蓬之上,背光而立的那道纤细身影,看得众人晃花了眼去。
那一瞬间,众人仿佛见到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这......」银色盔甲将军唇瓣哆嗦了两下,这是什么人?
凌无双两手环凶,高高塔立在暗夜飞蓬背上,红唇微微勾起,心中却隐隐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及时赶到了,没想到这妖兽浪潮,竟然在攻击跃马城,这应该是四方城的要塞吧。
黑袍小公子瞥了一眼周围呆滞的妖兽,见得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凌无双额了额,甚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都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额——」
下方众人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形,瞬间同时一个踉跄,倒地一片。
不是你叫人家看着你的么,这会儿,全部都看过去了,你又叫它们别看,这到底是在闹哪样?
同时,众人心中更是悲戚不已,实力倒是真有,从刚刚的情况来看甚至还很强悍,不过,这些妖兽可不是吃素的,这小公子又是哪里想不开啊,要这么玩儿命!
银色甲冑衣袍的统领,面色乌黑,嘴角狂抽,泛白的唇瓣张了又合,很疑惑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这小公子是不是疯了,这可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觉那道小身板比周围的妖兽还要可怕,他也跟着疯了!?
「嗷嗷!」
也就在凌无双话音刚落句的时候,周围所有的妖兽,都仿佛大梦初醒般,瞬间仿佛打了鸡血,血红的色彩,在它们巨大狰狞的兽眸内犹如岩浆迸射而起!
「嗷!」
「吼吼!」
所有的妖兽在这个时候,将矛头都对准了半空中的那道黑袍身影!
地面上的猛兽,奔腾嘶吼,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潮流朝着凌无双衝杀而去,天空中的飞行妖兽,上面的,嘶鸣俯衝而下,下方的,引颈而上。
四面八方的妖兽,入潮涌动,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凌无双那黑色的身影淹没其中。
「啊——」
下方的众多将士,齐齐尖叫出声。
「小心!」银衣统领心臟也是骤然紧捏,完了。
凌无双身形没有移动分毫,环视着周围铺天盖地而来的妖兽,红唇却缓缓勾唇一抹诡异的弧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