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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结果呢?他从懂事,就各种反抗,不停秦封的指教,在十几岁那年,还一个人冒着暴露秦社的危险,搬出去,就为了一个女孩,跟人家当邻居谈恋爱,成年之后,又出国,那么任性,压根没把秦封和秦社当回事好吗?」
「秦封那个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容忍他,这要是别人,早就把他一刀砍死了!」
「这……」虽然司牧野说的比较冷酷,可是鬼使神差的,苏七月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是啊,秦封,那可是一个黑道的人。
那么冷心无情的人,怎么可能,对白慕炀这么一个养子,这么在意?
「而且,还有白慕炀的姓氏……」靳凉城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考,「七七,你还记得,我说过,秦封,是白落勋吗?他自己改性秦,却让白慕炀,姓白……」
那是秦封的本性,一般来说,他就算是收养孩子,也是姓秦!
不是白!
可偏偏,他就是这么对待了白慕炀。
苏柔的下场,和白慕炀,就是两个极端,两个血淋淋的例子。
经他们二人这么一说,苏七月也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难道,白慕炀是秦封的亲生儿子?不会吧……」
这也太惊悚了!
如果真的是亲生儿子,为什么说是养子呢?
直接让白慕炀顺利成章叫他爸啊,他不是很宠白慕炀很溺爱吗,那他叫他一声爸估计秦封会更高兴吧?
「确实很矛盾,所以我们猜测,白慕炀应该不是秦封的亲生儿子,但是秦封这个人本身,心理可能有一些问题,比如,把白慕炀当成某个人什么的……」
「而且,你没发现吗七七,秦封当初,应该是一直都知道苏柔不是他的女儿,可还是对苏柔很好,在某些地方,他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父亲,我怀疑,秦封本身,可能心里有问题,他对孩子这一点,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当初接走毫无关係的白止萌,也就说得通了,他把白止萌当成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孩子,所以才会去救她。」
秦封……
是个心理变态?
这个说法,让苏七月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她想起来自己几次在墓地见到秦封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那个人的气息很诡异,很古怪,有些阴森,但是那一次,因为他的杀意,她的敏锐直觉,所以她跑了。
如果……
如果那个时候……
秦封的杀意,是来源于手里的枪,那么他要开枪,她肯定,活不到第二天的……
可是那个时候,她偏偏跑掉了……
也就是说……
秦封当时,犹豫了。
因为,他潜意思里,也把她,当成是一个女儿?
「阿诚哥哥……」苏七月拉着身边的人,手脚一片冰凉,「我……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不怕,我在呢。」他将她揽在怀里,手,没敢用力。
他知道,她肯定是想起来了,她说的墓园的那次的事故。
与秦封单独相处,别说是那个时候她一个人了,就连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如果那个时候,她没能回来,他一个人……
要怎么办啊?
在两人相拥的时候,对面安静的司牧野,突然,丢出一个很肯定的句式:「秦封,应该会放弃白止萌的。」
「你看他对苏柔就知道了,苏柔现在,就是被放弃的存在了,而白止萌,同样的,他不会太在意白止萌的,如果我们的人继续逼他,他肯定会丢下白止萌,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不会丢下白慕炀。」
「为什么?你不是说,白慕炀不是他的儿子吗?」
「可是我也说了,苏柔的下场,就是白止萌的例子,秦封在意的,根本就不是白止萌这个人,而是,他的孩子,苏柔,白止萌,白慕炀这三个人站在一起,他在意的,真正意义上,就只有白慕炀,因为白慕炀是一个男子,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心里,应该是有创伤的,关于自己儿子的创伤。」
苏七月不明白了,甚至,是情绪有些崩溃了:「可是……这些,又跟我的妈妈有什么关係?当年他为什么要杀我的妈妈?我妈妈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这个……
司牧野抿了口茶:「他被白家抛弃十几年,就算是最后找了回来,当年他活的长期黑暗的生活,心里早就扭曲了,杀你的妈妈,纯粹是因为小的时候,他过的那么惨,而你妈妈,却在白家,被所有人宠爱长大,明明都是一个母亲,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受苦的,却只有他一个人,他当然会心里扭曲了?这时很常见的心里现象,你不要觉得奇怪。」
「就因为这个?」倏地,她那殷红的唇角,掀起了一抹薄凉的弧度:「孩子没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我妈妈没有被抱走,那也不是她想要的,难道他憎恨的,不应该是那对养父母吗?这笔帐,怎么都算不到我妈妈的头上啊……」
「有些人的心里,和别人,註定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也都不同,你无法理解秦封的思维。」司牧野道。
苏七月没说话,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里,说不出的堵塞难过,就因为他一个人可笑的人生,就要害死她的妈妈?
凭什么啊?
他变成那个样子,难道是她的妈妈害的吗?
简直就是讲莫须有的罪名,往她妈妈身上套!
「靳凉城的人已经掌握了秦社剩下的六个基地,而我,而协助他的人抓到秦封,你就不要在意了。」说着,司牧野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走了两步,他突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