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苏宣哲,他对爷爷,是怎么交代的?
潜意识里,她不想要老人家知道自己的伤。
还有她放不下的,就是沐笙。
她是不是跟自己在同一家医院?
有没有醒过来?
扣扣、
「七月?我进来了啊。」
在她神游的时候,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苏七月急忙回神,「沐笙?」
听到她的声音,沐笙推门而入,手腕被钢板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刚才碰到了二哥,他说你醒了让我来找你聊聊,伤怎么样了?」
「跟你一样,除了肩膀,行动还是能动的,就是这手,抬不起来,真的是不方便。」她有些苦恼的摇摇头,看着沐笙的手腕:「你这伤,什么时候可以拆?」
「估计要半个月,你的可能比我久一点。」
「嗯,你醒了多久了?外面怎么处理的?」苏七月问,「靳凉城说我睡了三天了。」
「秦社以后不会再帮助苏柔了。」沐笙眸子里划过一抹深沉,嗤笑一声:「估计苏家也不会再管她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苏柔可是苏成严的亲生女儿,怎么会不管?
沐笙没回答,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跟秦社的少主是什么关係?那天可是他亲自来的,一点也没偏袒自己的人,甚至还给二哥道了歉。」
「秦社的少主?」苏七月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沐笙:「叫白慕炀。」
苏七月一惊:「白慕炀??」
「看你这表情,绝对是认识的了,老实交代,你是不知道我二哥有多生气。」沐笙指着被推开的门上的凹下去那一点:「看到了没?这是那天二哥踹的。」
苏七月:「……那他可真是多虑了,我跟白慕炀,还真的没关係。」
「之所以他救我,是因为我们两个,有共同的敌人。」说到此处,她唇角的微笑,十分嘲讽:「苏柔肯定没有想到,白慕炀也在等着她。」
沐笙皱眉:「他秦社的少主,怎么会跟苏柔有仇?难道是因为继承权的纠葛?」
苏七月一愣:「什么继承权?苏柔什么时候拥有的秦社继承权?」
「你还不知道啊……苏柔的那个妈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秦社的人一直以为苏柔是他们的小姐,连那个社长都以为苏柔是自己的女儿,这次二哥直接将苏柔和苏成严的亲子鑑定丢给了秦社社长,别说对苏柔好了,苏柔跟她妈妈骗了他那么多年,他不杀了她们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以那社长的性子,苏柔肯定生不如死。」道上的人,性子都残暴,尤其这些年他对苏柔可谓是无微不至,但那是在苏柔是自己女儿的前提下,所有的付出,都来源于欺骗。
这不是侧面在说他没脑子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秦封怎么可能承认!
怎么可能饶过二人?!
这一点,苏七月和沐笙的想法不谋而合,想起她口中的苏成严也不会管苏柔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闪过:「靳凉城,该不会是,用同样的方法,告诉苏成严,苏柔不是他的女儿吧?」
有司谨这个权威级的医生在,假的鑑定还不简单?
那简直能做的比真的都真!
沐笙点点头,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你猜的不错,原本二哥是想直接杀苏柔的,但是又觉得这样太便宜她,还是留给你慢慢折磨她,但他怒气难消,就给苏成严放出假的消息,让她不得安宁。」
苏七月微微一怔,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
自己理智崩溃的边缘,竟然还在考虑她的心情,她该说什么好?
「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二哥那个样子……」沐笙的语气,突然落寞了下来,带着淡淡的惆怅:「二哥从小啊就去国外了,原因我不清楚,但是他走了之后,转变特别大,本来他是个十分温暖的人,我们都喜欢叫他一声二哥,不仅是因为年纪,也是骨子里把他当成哥哥尊敬,但是出国那一阵子,他变了,变了暴怒无常,冰冷桀骜……」
「后来,一直到他十八岁回来,还是这个样子,我原以为他就这样平淡孤傲的过一生,没想到,会遇到你……」
「七月,你知道吗?」沐笙充满感激的眸子看着她,「你改变了他,起码,让他像一个人。」
「我……改变了他?」苏七月有些迷茫的看着她,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在她遇到靳凉城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样子。
对于她,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一直都不曾改变。
从始至终,淡漠,温和,有时候,还有些孩子气。
靳凉城冰冷吗?
是有过的……
但她也明白,那不过是他的伪装……
褪去那层伪装,骨子里的靳凉城,就是一个温柔到有些幼稚的人。
只是这一面……
他们不曾见到过罢了。
所以……
她改变了他?她不认为这点是存在的,只不过是……了解的问题。
游离之间,一抹修长的身影一点点走到她的眼前,苏七月眨眨眼,抬眼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早餐。」靳凉城将打包的东西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转身去拿碗筷:「小笙留下来吃饭吗?」
「我已经吃过了,就先回去了。」沐笙笑了笑。
靳凉城轻嗯了一声,沐笙就已起身离开了。
等将粥盛好,他才问了句;「小笙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在讲这些天的事情,白慕炀来过?」苏七月问。
白慕炀……
靳凉城的脸色蓦地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