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跟个小孩儿似的搂着薛诺睡了一晚上。这事要是被发现,他可实在没脸了。现在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情景还跟做梦一样。要不是他今天早上看见敷着毛巾的薛诺,他还真以为自己在梦里照顾了他一宿。
说到底,他跟薛诺关係闹得再僵,他也不可能没人性到把生病的薛诺一个人甩在一边。照顾就照顾了。可荀飞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微妙。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和薛诺保持如覆薄冰的关係呢还是想和好呢?
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荀飞干脆直接捧着塑胶袋里的白粥盒和豆腐脑,好让里面的温暖临幸临幸自己冰冷的手指。白粥是给薛诺的,豆腐脑是给他自己的。
刚进屋,荀飞就感觉不对了。自己留在鞋柜上的纸条没了,薛诺的鞋也不见了。
这个霹雳打得够响亮!
荀飞连鞋也没脱,把饭盒往茶几上一甩就衝进了卧室。空空如也的房间更是颇具刺激力。
荀飞一个转身就要出门找薛诺去,谁料手刚扶上门把手,钥匙扭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门外站着的不赫然就是薛诺!
“你跑哪儿去了?”荀飞强压下心里的不悦僵硬地问到。
“给你送伞。走半路见你从另一边回来了。我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