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血一般的鲜红。
接下来的事情,该是理所当然的。薛诺发了疯似的带着他的小车逃了,连同车上那个尚未完成的给荀飞的饼子。
荀飞没有去追。他在上一次就已经知道了薛诺的住处,凭藉依他所观察的薛诺目前的经济情况,他断定,薛诺是逃不掉了!
可是兴致勃勃地想到这点,他却忽的顿住了。
他为什么非要纠缠着这个人不放呢?
不过儿时邻里邻居相处了两三年。相比他那漫长的人生道路,不过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接触。人生如此复杂错综,两个人相遇、分开,一段关係本就如此易于消散。他早就认识到这直白的道理。为什么,还非要拽着他不放,难道是还妄想把他俩的关係重新掰回去吗?
仅仅是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当初不辞而别的答案?还是这些年来他不联繫他的解释?亦或仅仅是一句,这两个月来将自己耍得团团转的道歉?
薛诺消瘦的背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荀飞的脑海。
隐隐的恨意。游丝般的期待。一份不可名状的情感。
一切交错在一起,像是织成了一张牢不可破的网,将荀飞复杂的心紧紧网住,甚至无法呼吸!
气恼地蹬开被子,荀飞猛地坐起,手扶额头,缓缓吐出心中焦灼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