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声中,隐隐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诶,我怎么看祁云丘他表哥那么眼熟……似乎跟那个被江平海欺负的可怜虫很像啊。”
不变的只有霓虹灯的光芒。来时怎样,去时依旧怎样。
薛诺好点之后,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云丘,你为什么要这样?”
祁云丘不知道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装疯作傻,回问了一句:“哪样?”
“就是……出去跟这些人混。对功课也不是像以前那么认真了。”
“我想怎样就怎样啊。亲爱的表哥,你能管得着吗?”
薛诺不吭声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回了院子。
进了屋,祁云丘拎着外套直接往洗漱间走,打算就这么洗上一澡。
就在他打算关门的时候,薛诺再次出声。
“我的确管不着。”他的语气很是柔和。
“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小姨和姨夫的事情让你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