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形容的话,她的眼神像是在诉说,秋来晚抢了她的位置。
对。
虽然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却显而易见。
她没有多余的功夫想这些,快速的吃了面,侯新雨那边正在和男孩子们说话。都是些关于游戏的事情。
她已经吃完了,侯新雨见她吃完了,立刻加快速度,很快就把面吃干净了。对她笑了笑:“咱们走吧。”
“呦,重色轻友。”
侯新雨直接笑骂道:“我这叫重女轻男。”
秋来晚下意识去看自己起身之后的位置,聂画展坐了过去,花漾在聂画展身边坐下来。
不是对位置的仇视?
还是她想多了。
两个人往外走,侯新雨心情很好的样子,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莫名的阳光感。
“你怎么了?这么美?”
侯新雨歪了歪脑袋,故作可爱的说:“要是放在以前,你要是吃完了,你肯定就放下筷子走了,哪里还会和今天这样……乖乖的坐在那,等着我?”
语气都快要飞起来,得意洋洋的勾起嘴角,一副得了蜜糖的笑容。
秋来晚看着他那欠揍的样子,最后只能低头笑道:“不是说是自家人了吗?自家人哪里还有不等的道理。”
这一句话,侯新雨立刻就炸成烟花,整个人都跳起来:“就冲你这句话。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让你的钱包完蛋的。”
“就冲你这句话,我也肯定会靠进前五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甜意和□□味并存。
徐常一早就过来就看到同桌浑身都冒着火,全身都洋溢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復还的高扬情绪。
要是在平时,这个姑娘只会盯着语文课本上的注释发呆,怎么可能这么认真,看着她手边多出来的那些黄冈的数学卷子,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了。
“你这是去孔庙开光了?突然上进了?”
秋来晚看了他一眼:“我和人打赌了,这次要好好考。”
“哦?”徐常看着她手里新买的钢笔:“你这笔……你怎么和洛青溪一样开始用钢笔了?”
“好用呗,我说大哥,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我正在集中思路看题呢。”
徐常悻悻的点头,看着她手边被画的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看来这次是认真的。
两堂数学课结束,秋来晚拿着不会的题目想要上前去找老师解题,结果却被好几个同学抢先了,她看着那讲题的架势,一看就不可能轮到她身上。
灰突突的回到位置上,徐常好心的说要帮她看看,结果两个人对着那捲子大眼瞪小眼半天。
她只能上前去找洛青溪。
洛青溪看着那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样的笑容也美的不可方物。她眉眼稍稍一转,似有艷光流过。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她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个话。
秋来晚不解的看着她,洛青溪正经的笑了:“拿着这隻钢笔黑色那款的人,说不准可以帮你。”
她的脸轰的一下子就红了。
徐常自然是看出来了一些,沉默不语的盯着秋来晚手里的卷子。
“我出去一下。”
徐常看着秋来晚机械性却有些高兴的侧脸,不解的盯着洛青溪:“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也会管这种閒事。”
她清冷的看了他一眼:“是吗?我倒是觉得这是件好事。”
徐常对洛青溪有些畏惧,这个人天生就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并不想与她多交谈,拿着水杯离开了教室。
秋来晚带着卷子和笔记本跑到楼下,站在教室门口就看到和她一样坐在教室里面埋头苦读的侯新雨。
她拉着一个从教室里面出来的女孩子:“同学,帮我叫一下侯新雨可以吗?”
那女生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点头,转头进去班级:“小侯爷,有人找。”
侯新雨立刻从书海里面抬头,原本眼睛里面全是黯然,一看到秋来晚立刻就放晴了,手里还抓着笔就跑出来了。
途中还差点把讲台上老师的玻璃杯碰倒,班上发出笑声,坐在最后面的几个人吼叫道:“侯爷夫人来了!!”
“侯爷夫人啊!!”
一时间鬼哭狼嚎不得安宁。
侯新雨立刻叫道:“都别闹!”
然后笑的一脸二百五的跑出去,站在她面前道:“怎么了”
“问你一道题。”
他接过试卷道:“这个啊,这个我也才刚刚才解出来。你等我一下。”
侯新雨衝进班级里面把自己的草稿本还有试卷一股脑全都拿出去。
手里握着笔给她指出自己一步步解题的思路。
“这个地方的公式要变,死算是肯定算不出来的。”
“哦……”她拿着那试卷,整个人都开始犯愁:“数学实在是太狡猾了。”
“你比它再狡猾一点就好了。”
沐秦看着班级里面八卦的人群,几乎头都要长在窗户上了。
他看着门外正在认真算题的两个人,还有两个人手里一模一样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