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顺着这人的话说道:「就是呀,这样的事,哪个男人遇到也受不了,对吧?于是,楼家就取消和大伯子家的婚约。
之后,楼家小子就开始追我家姑娘,我家姑娘知道楼家小子不错,就同意了。
这下可好了,我老公知道了,对我女儿横眉冷脸的,说我女儿这不应该,那不应该。我女儿和楼家小子证都扯了,我老公还让她把婚离了,如果不离,他就要跟我女儿断决关係。你们说说,有这样的道理不?」
众人听后,有人说:「你家这老公怎么能这样?」
也有人说:「你女儿嫁给堂姐的未婚夫,你老公接受不了也很正常。不过,婚都结了,再离,真有点不合适。」
「两人都扯证了,接受就好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王芳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事,错又不在我女儿,她和楼家小子能走到一起,也是他们的缘份。我那大伯子家姑娘要是洁身自好,那有后面的事,错在她。对吧?」
有人说:「现在姑娘,不学好的太多了,最终只会害了自己的。」
王芳接着说,「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在的后面呢。」
「啊。还有事?」
王芳似笑非笑,一脸鄙视的说道:「我那大伯子家的姑娘,本事大着呢,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不知怎么攀上了金氏集团的总裁,。这下不得了,找到了撑腰的人,要把楼家毁婚的气撒回来。结果,让金氏总裁出面为难我女婿呢,前几天,差点弄得环宇破产,唉,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我这心呀,半点不能踏实。」
大家听了王芳的话,好些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开始议论开来。
「哦,还有这样的事,还讲不讲理的?」
「就是呀,这世道,有钱人这样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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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王芳后背角落里的两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一桌的其他两人,比他们要晚来。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穿白短袖的人扬声说道:「不是吧,我前几天跟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怎么听说楼家小子和你家女儿订婚宴时,就有大肚子的女人找上门来,据说那个大肚子的女人现在还住在楼家呢?」
另一个穿黄短袖的人跟着说道:「嗯,我也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了。好像是五月底的事,那朋友知道你家住在凯旋府邸,还特意打电话给我打听这事,问我知不知道呢。」
众人听两人的话,疑惑的看向王芳,想从王芳那里得到证实。
王芳没有想到有人当场揭穿她,李冰清的订婚宴,小区里的人,他们一家也没有请,关于订婚那天发生的事,她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所以才在这里黑白颠倒的乱说。
王芳见众人看着她,恼怒的瞪着打岔的两人,问道:「我和你们又没有仇,你们干吗要这样说?」
穿白短袖的人开口说道:「你我虽然住在一个小区,但是也是素昧平生,能有什么仇?只是看不惯你这样胡说八道,路见不平而已。你不能为了给自己女人遮丑,就污衊人家好好的女孩子。楼家那小子,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穿黄短袖的人接着说道:「就是,做人得厚道,外边知情的人都知道,是你家姑娘去勾搭自己堂姐的未婚夫,害得自己的堂姐发生车祸,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时间,你怎么在这里黑白颠倒呢?」
吴霜做了那么多年生意,看人看事都有几分眼色。
听王芳说她家事扯进了金城,现在又看到两个面生的人来揭王芳的底,心里猜出个大概。
吴霜趁机接过话说道:「阿芳呀,做人还真得厚道。按说,这是你家的家事,我们只是和你做做邻居。
但你不能因为我们不知道真相,就乱说一通。如果不是这两位邻居说出真相,我们就稀里糊涂的相信你说的,然后当閒话儿传出去。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这样诋毁人家姑娘,谁家爹妈听了都难过的。你家的姑娘你心疼,你大伯子家的姑娘,人家也心痛的,做人不能这样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胡说八道。」
赵六指听吴霜指责王芳,也跟着说道:「大家一个小区里住着,阿芳,你这样做过份了,我说呢,你老公多实在的一个人,难怪会和你离婚。」
「这也太自私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呢的?」
「大伯子家的姑娘,怎么也叫你声婶婶,你怎么开得了口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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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没有想到,自己计划好的事会变成这样。
王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活动中心的,从活动中心人出来后,王芳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她脑子里还是刚众人说道她样子。
王芳从头想到尾,连连想了好几遍,她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没有想到,会有人知道李冰清和楼宇轩订婚那天发生的事,本来计划好的事,她要把李冰儿名声弄坏,让金城的家人不接受臭名昭着的李冰儿。
而活动中心里,王芳离开后,大家还在议论。
白衣人感慨道:「真是人心不古呀,你们说,怎么有这样的人,好歹她也人家姑娘的婶婶,怎么有做婶婶的这样乱说的?」
黄衣人附和道:「你都说的人心不古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前段时间为难家里保姆,还上了台视,让我们小区也是跟着出名。
别人问我住哪里,我说住凯旋府邸,人家就说,哦哦,知道知道,就是的那个不给保姆工资的小区。你们听听,多丢人!搞得好像我们小区住的都是恶主一样。」
白衣人给黄衣人使了个眼色,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