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边的大宫女过来,她扬了扬精緻的下巴,“可探到了月嫔的来历?”
陛下鲜少出宫,总不能莫名其妙就弄了个女人回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儿。
大宫女朝着贵妃一福身,“奴婢从天启宫的小太监口中探知,那位月嫔容貌与之前进宫的闫姑娘十分相似。”
宫里的人说话,从来不会说满,既然已经相似,就能够百分百肯定,她定然就是那个不知所踪的闫如月了。
贵妃一听顿时柳眉倒竖,重重拍了下矮几,“竟然是她!她倒是好本事,竟能勾得陛下为她隐瞒!”
闫如月失踪一事早已昭告天下,她现在已是声名狼藉,谁能想到,这个人竟然一直呆在宫中,非但如此,还成了陛下宠妃。
难怪皇后不急,想必是早就知道了对方身份,一个背负着如此罪名的新宠,就算是得了陛下宠爱,也威胁不了她的地位,但是贵妃之位可就不好说了。
不怪贵妃担心,实在是陛下的态度太过反常了。整个宫里的女人加起来,得到的宠爱都没有一个月嫔多。
让一个妃子住在陛下的寝宫,这是何等荣耀,皇后都没能住进去。
进宫不足一个月就封了嫔,一年之后,这贵妃之位还是不是她的可真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