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北野危对面,随手接过他倒的热茶,小口啜饮。
“为什么要等他过来,你想杀他,我可以派人过去。”北野危一手撑着脑侧,抬手拨动垂在她脸颊旁边的髮丝,柔声道。
安倾若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我不想杀他,就是想让他过得不好。”
她要对付苏家,却没有想对他们下杀手。就算她不姓苏了,灵魂依然属于苏棠,与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係,苏家要亡,她可以成为背后推手,却不能成为刽子手。
否则,她这辈子就算有至尊灵脉,也无法超脱了。
“让人过得不好有很多办法。”北野危目光微闪,他的小姑娘向来心狠,得罪过她的人她还手的时候从没有手软过,偏偏对苏家是这样的态度,实在让人玩味。
既然不愿意人死,那就换个法子也好。有时候,人活着,未必比死了更舒坦。
“比如?”安倾若放下茶杯,双手迭放在桌子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乖乖地等着听“先生”教诲。
“知道咒术么?”北野危很喜欢她这个样子,喉咙滚了滚,按捺下那一丝躁动。
“咒术?呃,是邪修用的那种害人的术法么?”她以为北野危会给他提供一个世家惯用的法子呢,比如说买通东阳侯家的人,下个毒陷害妻妾,或者散播一些东阳侯府的阴私让他名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