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不能说,只能生生受着,谁让他们九清门被抓了把柄,不得不妥协。
“陛下果然英明,林长老,若是你对齐长老的死有疑问,改日,还请到太一宗一叙,我们定让林长老宾至如归。”白梅对着方才还一副委屈模样的林清笑了一下,怎么看那笑容都泛着狰狞之色。
见安倾若非但无事,还让秦皇和宁不沉打了自己的脸,她心中快慰极了。
事情变化太快,安倾若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秦皇的问罪之声直指神魂,虽然有山河印护卫,她仍然被震得头脑发昏,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清醒过来就见这些人变了一副面孔,她心里多少还有些惊讶。
目光飞快扫过在场诸人,安倾若收敛目光,恭敬地对上首的秦皇道:“陛下,不知您还有何吩咐?”
“无事,你且退下吧。”秦皇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冰冰地开口道。
“那小女子就告退了,长老,我们走吧。”
白梅也不愿意在这里受他们的窝囊气,朝着秦皇行了一礼,跟着安倾若出了营帐。
营帐的帘子掀起又放下,外面的光被遮住,里面又是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秦皇似感嘆似讽刺地说道,“不愧是太一宗教出来的弟子,果真是硬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