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了。
北野危很无辜地眨眼,“墙壁唯一的机关就是那个泥偶,我在凡人的集市上买的,像不像我,是不是很好看?”说着说着,他还显摆起来了。
安倾若装作没听到他说话,甚至没看到他的样子,反向扭了一下手里的小泥偶,墙又合上了。
这才回来不到一个时辰,就这么心累。
比起没事儿就製造意外事故的原蔚蓝,北野危的危险程度明显更高。等排位赛结束之后,她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原蔚蓝身边么?
被无视的北野危看着两间屋子之间的墙壁恢復原状,耸了耸肩,把之前摆在窗台上的穿着红色小短袄的泥偶拿了起来,戳了戳涂得红红的脸蛋,又欣赏了一会儿转身放到床头上去了。
皱着小脸的缩小版安倾若从此以后就要立在他床头,盯着他睡觉了。没办法抱着真人睡,这个就勉强凑合一下吧。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北野危走了两步,又回去把小泥人放倒,塞进被子里了。
幸好安倾若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所以今天的天齐峰没有发生同门相残的惨剧。
核心弟子排位赛眼看着就开始了,安倾若对于对手们半点都不了解,虽然明知自己就是个凑数的,至少也要保证能全须全尾地从混战台上下来才行。
她盯着梳妆檯上的小泥偶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果断出门,走到十步之外的另一扇门前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