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行为到底没有经过宗主,算不得名正言顺。
而烈日又用这般手段欺负晚辈,着实有些过分了。
红面的烈日长老瞪了同伴一眼,“他们师父是个败类,老夫就是要教育他们一番,省的他们将来跟雍齐一样!”
北野危将一颗乳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安倾若舌下,抬起头来,这番话他自然收入耳中。
“既然长老这么好为人师,那就请吧。”一手抱着安倾若,一边对他们说出这番话来,北野危好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一样。
他的话让三人都有点惊讶,那位灵王修为的长老迄今为止还没开口,他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显然并不打算出手。刚才觉得烈日长老手段过于激烈的干瘦中年人也默然不语。只有烈日长老,冷笑着朝他们走来。
“好胆,那就让老夫看看,雍齐的徒弟有几斤几两,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
他说完,北野危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容带了些古怪的意味。
“无故对和同门长辈出手,可是会被逐出师门的,师父不在,我这个当徒弟的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烈日长老想要长见识,身为晚辈的我自然不会让您失望。”
说罢,他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巴掌大的铃铛,铃铛很破旧,上面还有斑驳的铜锈,随着他手掌晃动的时候,根本没有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