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方也要恰饭的嘛,他们不开公测都不能上充值渠道,理解一下,坐等不删檔公测。到时候,我要氪爆!!!」
「我的心血号就这样要和我说再见了,我好囤了好多积分没用的,不行我要抓住最后的时间去神兵冢爽一爽。」
掌门殿的大门被敲响,君小晚的目光从溯流镜上收回。
一个挺拔的剪影映照在透光的雕花木门上。
「听传讯弟子说,师父有事召见弟子。」
是韶夜。
「对,有事说,你先进来吧。」
韶夜步伐稳健地走到君小晚身前,规规矩矩地向师父行礼。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收了两分锋芒,多了三分沉静,眼底凝结着化不开的郁色。
他见师父不说话也不再像往常一样聒噪,而是安静地守在一旁,默默等待师父说话。
君小晚一边在干坤袋的犄角旮旯里翻找着掌门令,一边对韶夜道:「别家宗门都是金丹期做掌门,负责处理门派事务。元婴期和化神期为长老和太上长老,作为门派的重要战力,在宗门闭关或是外出云游,提升自身实力。神兵宗自然也不免俗,以前你们修为太低,本尊只好一个人撑起门面。」
君小晚总算找了掌门令。
「如今,本尊突破大乘期,你也步入金丹期,咱们是时候进行掌门之位的交接了。」
君小晚把令牌交到韶夜手上,拍了拍韶夜的肩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神兵宗的新任掌门。」
「这就完了?」
「完了。」
「我现在真是拥有化神期战力的南洲第一大宗神兵宗的掌门了?」
「真是。」
「这么草率的吗?」韶夜捧着掌门令,难得把眼睛瞪得滚圆,又能看出昔日喋喋不休的影子来,「师父,你就没有给我准备什么继任大典吗?」
「你想办继任大典就自己去办吧,除了我的私库,藏宝阁里的所有物件你都能调用。」君小晚混不在意地道。
「对了,本尊用秘法召来的弟子助我们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如今神兵宗坐拥仙泪湖,天下英才皆投奔于此,他们也该回到来处去了。」君小晚又补充道。
「师妹走了,他们也要走了吗……」韶夜捏住掌门令,手指头因太过用力泛出青白色。
「忘了跟你说,锦华并未叛宗,是为师给她派了一个特殊任务,现今特殊任务完成,她便在妖界养老了。日后,她在妖界,你在南洲,你们互相扶持,互通消息,妖界和修真界的一切动态,便都掌握在你们手里了。」
甚至还能藏在背后靠着信息差搞事情。
后头这脏套路君小晚就没有再说出来了,免得教坏小朋友。
韶夜死寂的眼睛鲜活了起来。
「笃笃笃——」
木窗被敲响。
舟渡:「君策划,搞快点,两界时空流速已经趋同,再过不久就要撞上了。」
两界离得越远,时间和空间上面的差距就会越大。
舟渡当年从一介废灵根傀儡修炼成仅次于傀儡主的大乘修士,再被万象以死逼回现代向现代人传递修真界信息,足足在修真界渡过了近万年岁月。
而当他回到现代,发现现代时间不过才过去了一天。
也许,一个世界的诞生与湮灭,对于另一个世界的人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在世界的生与灭面前,普通人也好,修士也好,都显得太过渺小。
「这就来。」君小晚拢了拢炽凰绫往外走。
……
无妄海。
波涛汹涌的海面被劈成两半,海底的太极两仪阵得以重见天日。
五位大乘期修士在阵法上寻找自己的站位。君小晚站金位,魔祖站木位,天仪道尊站水位,锦华站火位,舟渡站土位。
舟渡:「启阵。」
五人各自向阵法灌注灵气,五色光芒缠绕到一起,贯穿天际。
这才刚刚启阵,君小晚就感觉自己灵气被掏空。这个阵法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般,永远都餵不饱。
而君小晚这边灵力输送只有稍一减少,其他四位修士需要输入的灵气量就骤增。
「不行,单凭我们五人的灵力,连驱动阵法都吃力,谈何改变世界运行的轨迹。」天仪道尊面色惨白,冷汗如注。
「我用神魂牵引阵法,大家撑一会儿,很快就结束。」舟渡道。
魔祖隔空谩骂:「这样你会死!你死不要紧,可本尊得代你灌注土灵气。」
舟渡置若罔闻,七窍发出白光,身体继续向阵法输送灵气。
君小晚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正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向未知的方向拐去。
舟渡眉梢带笑,神态轻鬆:「一万年前,我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会去做万象那样的冤大头,拯救世界还不留名,和绑定了圣父系统似的。」
魔祖:「你拯救世界也拯救你自己。两界相撞,我们一起完。兄弟,这些话可是你请我出来帮忙的时候跟我讲的,现在还给你。」
舟渡:「……」
不过须臾功夫,有万年积累的老牌大乘也没心思说笑。
舟渡带着他们衝击向一个屏障,巨大的灵气消耗,让在场所有人都口吐鲜血,汗水淋漓。
随着那一道衝击,舟渡越来越微弱的魂息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