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严渊伸出来的手掌。
他语气轻缓,英俊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先生,手套牵着不舒服,这样会好一些。”
这一下接触到的就是手的温度了。
结果先出手牵人的严渊却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下定决心接受二号,但他思维掉了头转弯,身体却还保持着直男习性,对与同性这么亲密接触有些抵抗,只觉得握着自己手掌的那隻手热度惊人,烫得他神情都不自然了起来。
咳嗽了一声,严渊赶忙转移话题:“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什么叫我的意愿?说得好像我是没有人性的地主你是地主家的倒霉长工似的,小二啊,我是在很认真地问你。你一直很在乎我的想法,那现在,我也尊重你的感受。”
也许是受他的情绪感染,二号也开始紧张起来。
引擎负荷严重,让他头晕目眩,只觉得严渊的话语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甜美的毒`药,让他病入膏肓,无法挣脱。
不过,如果是先生的话……
他也不想挣脱。
将手握紧了些,二号领着严渊走到了集会厅旁边的办公室,准备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说话。
推开门,二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