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脸也消融了一些:“先生?”
“嗯。”
“严渊。”
“嗯。”
“圆圆。”
严渊抽了抽嘴角:“你叫魂啊,而且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吧?别叫圆圆那个娘炮名字了,再敢叫……我把你揍成方方你信不信?”
不过刚说完,严渊却发现有些不妥,有些唾弃起自己这么个会跟名字斤斤计较的幼稚弱智来。
二号却轻轻笑了一声,他声音低哑温驯:“虽然我有仿生皮肤,不过底下的骨骼还是半金属的,比较坚硬。先生如果不高兴的话,为了防止您受伤,我可以自己动手……”
严渊打了个哆嗦:“开车!”
这肉麻的……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二号眷恋地凝望着他。
“先生。”
“……你有完没完?好了最后一次,嗯!开车!”
“明白。”
另一方面。
途拽了西格玛半天,绝望地发现,柴犬真的是全世界最倔的犬种,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