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是红的,一个是黑色。
冷鸩清用灵术将女子的血引进了自己的血脉,直到女子流出的血是鲜红时,他才停止了,然后用牙撕下衣襟上的一块布条,替女子包扎了起来。
他将女子扶着靠墙躺着,自己则是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打坐起来了,两股血的交融,让他难受无比。
他努力克制住体内的另一股血,一个时辰后,体内总算是平復了下来。
他大口的喘息了起来,眸光不自主的落到了女子身上。
他对她还有一点的印象,是六年前那个冥界的女子,那个来找冷鸩清报恩的女子。
原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应该已经忘了冷鸩清,却没想,她还记得他。
冷鸩清艰难的站了起来,坐久了,腿都有些麻了,他锤了锤腿。
救这个女子,并不是因为冷鸩清有多么心善,而是因为,这名女子中的毒,是安漠水下的。
与其让一个人白白死了,还不如让他去找解药。
冷鸩清拿起了地上的旗杆,对着地上熟睡的女子道:“不要再找了,回冥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