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竹叶被风吹动的簌簌声。
冷鸩清低眉嘆气。
正打算给师尊送糕点的温冰萱,一来便撞见了此景,一男子着青衫,目光落寞的盯着某一个地方发神。
温冰萱鼻头一酸,她抬袖擦了擦鼻子,看着师尊这副模样,不忍打扰他,于是便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安漠水这几年在外界也算是有些名气了,(毕竟是跟着冷鸩清操社会的!)
世人皆知,冷鸩清对这名弟子最为宠爱,所以他的突然消失,也是让外界开始舆论起来了。
含心这日打算来找冷鸩清商量此事,一步入竹林,看见的,却是冷鸩清的眸光正落在了手腕上的那一根红绳上。
含心嘆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鬆一些,走向了冷鸩清。
冷鸩清正在发神,以至于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师尊。”含心温声道。
冷鸩清“啊”了一声,这才收回了眸光,将长袖放了下去,遮住了红绳。
含心道:“师尊,十七师弟的事情,要给外界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