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小十七跪坐在他身旁,道:“大概一个时辰。”
冷鸩清算是明白了一切,他在脑中将事情串联起来。
这风涵儿便是人们口中的女鬼,这荒宅便是风宅。风涵儿在新婚之夜被屠满门,而这凶手,竟就是自己的夫君,她怨气未消,长年积深的怨气便使得周围这一代的树林终年大雾,十年的时间,却也并没有将她的半丝怨气消减,反倒使之更加强烈,于是她后来便成了一方的害虫。她怨恨那些男子的薄情寡义,女子的深情相倦,便将他们全都杀死,久而久之,便在镇上引发了恐慌。
冷鸩清道:“尘修他们呢?”冷鸩清光顾着解决这件事,从小十七入门到现在他都没问起。
小十七垂眸道:“我不知怎的和师兄他们走散了……”
这小十七生的甚是俊朗,眉清目秀,冷鸩清实在不好意思骂他白痴,路都会走错。
两人正在思考之际,这木门突然打开了,原来是大师兄尘修,说猪来,猪就来了!
尘修见两人在地上,连忙将他们扶了起来,道:“师尊,师弟,没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