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最终还是没能陪南惜前去,就连周翼也只能将怀孕的小娇妻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南惜为舒欣点了孕妇餐,才又将菜单交到余苏白手里,「你难得来一趟,看看喜欢吃什么。」
说来也挺奇妙的,她们这么多年因为余苏白的刻意避开,算是多年未见,如今再坐在一起,反倒像是刚成为同学那会儿,熟稔自然。
「老实说,我还挺怀念上高中那会儿,甚至有时还会想起初中那会儿的事儿来,时间可真快啊!」余苏白落在舒欣的肚子上,眉眼温柔笑道:「你都有孩子了。」
「那个时候我还在想,我们当中肯定是惜惜最先结婚,没想到你是我们当中第一个。」
舒欣手轻抚了抚肚子,也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
世事难料,谁又能按部就班地进行呢!
「这次婚礼的日子定了吗?」南惜问。
舒欣将挑选出来的几个日子说了,「大抵就是在这当中选了。」
比起选日子,倒是拍婚纱照更让她头疼。
「这有何难,我们惜姐摄影技术谁人能及。」余苏白抿了口酒,「是吧惜姐!」
南惜看了两人一眼,最后看向一脸希冀看着她的舒欣身上,「我从来没有给人拍过婚纱照,我不确定能给你要的效果。」
说来,她的摄影技术自认一般,只不过构图比较超前,对现在的人来说比较新颖,所以圈子里的人比较给面子。
但在摄影上,她还真不敢像画画一样夸下海口。
但这足以让舒欣兴奋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对比起什么大片来,有熟人在身边更让心安些,更何况上回她还在学校摄影奖上看到了南惜位列第一作品。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行吧!」南惜放下刀叉,「改天试拍下。」
之后又说起一些婚礼细节,三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学生时代,虽然南惜对这方面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触,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者是余苏白难得来一趟京城,她太过高兴,倒也生出一丝时间如白马过隙的淡淡惆怅来。
晚上九爷来接她的时候,南惜拉着九爷的手,就这样站在大厅足足抱了十来分钟,引得过往人纷纷侧目。
最后还是九爷察觉到怀里的人打在他脖颈上的呼吸渐渐平缓,无奈嘆了口气,将人拦腰抱起,回了别墅。
「九爷…….」
怀里的人软绵绵的,与平常的样子比,乖得不像话。
「我爱你。」
九爷手指顿时一僵,掌心下的皮肤越发感觉一片柔软,他无奈地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你就仗着我不能动你可劲玩我吧!」
「……」
怀里的人似睡了过去,细细看去,嘴角微勾起,像钩子一般,九爷别过脸,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将人轻手轻脚地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出了房间。
沈衍在客厅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司九给自己倒了杯酒,才迎上了那道目光,「想出差?」
沈衍嘴角抽了抽,他不是想,他是已经出了,然后又被这人逮了回来。
「也不是不可以。」司九慢悠悠地说道。
沈衍眼睛一亮,静待着他的下文。
司九那双瑞凤眼狭长而微挑着,些许凌厉,他说:「将林嘉言的事搞定了,随便你去哪!」
「……」
沈衍突然就不想出差了,一点儿也不想。
「不是,我怎么就不明白,他也任何迹象表露出对惜姐有意思啊,你怎么总是严阵以待,这可一点儿也不像是你的作风。」
在沈衍看来,未免有点过了。
司九没说话,沈衍脑子一向转得快,突然福至心灵说道:「难道是当初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让你对他这么忌惮?」
那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九爷这样的人一直到现在都还不放不下?
他突然有些好奇。
司九却像是知晓了他的心思似的,手指在半空点了点他,「管好自己的好奇心。」
「……」
沈衍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甚至觉得面对阿余都比介入到两位神仙打架中来得轻鬆。
他站起身懒洋洋地说道:「行吧,我想想,今儿我先回去了,困!」
沈衍走后,司九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他将空了的酒杯添满,想起在他参加…..葬礼前一晚,林嘉言挟裹着凉意满目猩红地出现在他面前,「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算上我,我可以接应你。」
那双眼有他太过熟悉的东西,他曾无数次照镜子时看到过。
他头偏了偏,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凌厉的线条逐渐柔和,司九抬手,将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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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南惜将压在眼睛上的手拿开,入目便是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因为喝酒的原因嗓子有些哑,她喊了一声,「早,九爷。」
「饿了吧?我煮了粥,起来喝点。」司九伸手,南惜自然地握住坐起来,「我去洗个澡。」
「嗯,那我去外面等你。」司九将手中的蜂蜜水给她,「先喝点这个再去洗澡。」
南惜乖巧地一饮而尽,她确实是有点渴了。
拿好换洗衣物,南惜洗澡的时候顺带洗了个头髮,这几年她没再将头髮剪短,头髮长到了锁骨以下,她懒得吹,用干毛巾随手擦了擦,便走去了房间去吃早餐。
司九看到她的模样,微嘆气,「你可真是会磨人。」
南惜:「?」
磨人,她?
愣神间,司九已经拿来了吹风机给她吹头髮,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温热的风头髮湿热传来,南惜下意识动了一下。
「别动!」微哑的声音传来,南惜心里仿佛被钩子勾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