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
王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司九,他是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的,为什么他的人没有一个发现。
这……怎么可能!
「王镇长好奇吗?」司九手腕微微一用力,王安手上的枪就落在了司九手上,随即他将枪口准确地对准了王安的眉心。
「不如,王镇长先说说为什么非要我的惜惜死呢?」他遗憾地道:「我不太喜欢这个字呢!」
王安喉咙上下滑动,一滴冷汗瞬着眉骨滑了下来。
「我……」他闭了闭眼,逞强道:「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手,你们也同样走不出去。」
「那你就是小看我们了。」司九说着扣上了扳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是真的敢开枪。
王安无比真实意识到这一点,随即脚一软,差点跪下来。
「我…….我说,老京城里有人指名要南……南小姐手上的戒指,所以我找人假装抢劫犯将戒指抢了,又将人带去派出所偷偷地放了,但我我害怕,事情暴露,会落得和余石一样的下场,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先下手为强?」司九问。
王安心如死灰地点了点头,完了,什么都完了。
南惜摇摇头,「你这样可是辱石了。」
「…….」
「那个要戒指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她说她是M,是个女人,我没见过她。」王安说得是实话。
他甚至不知对方为什么会找到他。
只许诺说事成之后会给他一大笔资金。
他知道自己的事业已经到此为止了,否则也不会选在落后偏远的河头村种植罂粟。
他需要资金。
大量的资金。
确保他的生活无忧。
自从余石出事之后,他就知道,没有什么比钱更牢固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
南惜点点头,对着沅江的方向道:「堂哥,你都听到了吧?」
王安猛地睁开眼,谁?
「听到了。」南远从船上下来,身后的人瞬间涌入树林。
对比王安的人,专业程度不是一个级别的。
瞬间将那些人一一制服,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形势瞬间逆转。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知道南远在边城,但不是在医院守着他老娘吗?他明明派人盯着的。
南远显然不会对这种问题解释,他沉声道:「带走!」
他刚刚才知道这里居然种植了大片罂粟,这件事非同小可,来源、销售渠道都是重中之重。
他刚才已经通过紧急电话联繫了市里,安排了专家过来销毁。
这一次,王安是真的彻底完了。
杨蛇一颗心整晚起起落落,此刻见到南远终于放鬆了下来。
瘫在地上,拉着杨根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丫头怎么有后招也不说啊,害我们一直提心弔胆的。」
「蛇哥,你不懂。」杨根双眼放光的看着南惜,「她可是惜神。」
正是因为她是惜神,所以只要有她在,他们就知道不会有事。
这不需要解释。
她本人在就是最好的解释。
「雨柔,雨柔,你没事吧?」郑南挣脱开来,立马跑到了向雨柔身边,抱着她就往汽车上跑,「快快,去医院!」
…….
震惊全市的河头村案至此结束。
因河头村民积极配合,由南远亲自督办,拨了扶贫款项,为河头村修路,特派专家来河头村发展培育种植业。
一时为人歌颂不提。
事后,杨蛇将此事报与杨老大,还是免不了好奇,「那个时候明明手机都没有信号,南惜是怎么知道南远来了呢!」
而且整晚她都与他们在一起,期间别说手机,也没发个什么信号弹啊!
杨老大嘆了一句,「难怪王安如此忌惮她,不惜耗费如此代价也要将南惜置于此地。」
「怎么说,老大?」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事先说好了的呗!」杨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争拿了个香瓜啃着。
「事先说好了的?」杨蛇茫然,这得多提早啊?
总不能来河头村之前就说好了吧?
那这一步步的运筹帷幄,也太逆天了吧?
只为了揪出王安,就以自己为饵?
这若要是有一步之差,这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
「所以你永远不能达到她那样的成就。」杨老大目露欣赏,在他看来,年轻人嘛,就要敢作敢为。
方不负青春的年纪。
「哎,对了,那个女孩子跟你是什么关係?」杨老大问,所有的事他都明白了,但是王安为什么会笃定他们一定会去河头村,这一点他没想明白。
啪嗒——
杨根手中的香瓜掉落在地,他拔腿就跑。
「惜神今天要和九爷回市里补课,我去送送她。」
「…….」
杨老大与杨蛇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惜神呢?」
杨根从家里跑到车站,刚好碰见从车站里出来的司七与周翼,还有余苏白和舒欣。
「走了啊,14点的车,现在都14点半了!」司七嘴里叼了根牙籤,显然是刚从家里吃饱了出来。
「啊!」杨根嘆气,「都快我爸!」
「那你们现在去哪里啊?」杨根问,「不会就这样回家吧?多没意思啊!」
「你有活动?」周翼自从那天之后就连睡了好几天,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我们去惜缘山庄吧?我之前在网上看到惜神种的话开了,可漂亮了,好多人去!」
「我们还可以去烧烤,走走走,我们去超市买肉。」
周翼看向余苏白,「你想去吗?」
「现在时间还早,去玩玩也可以。」余苏白不太无所谓。
「我也想去看看。」舒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