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丫想做什么?」杨根气道:「这丫不会是一直骗雨柔的吧?我非揍死这丫的。」
「先别衝动。」司七拉住他,又看向他弟,「那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司九道,「看郑南与向雨柔的神情,欢迎我们的神情并不像是作假。」
而且刚才向雨柔提醒的话还犹言在耳。
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也不至于如此。
「再四处走走吧!」南惜指着那边树林,「既然不让我们四处走走,那我们当然得四处走走好了,不然岂不辜负了这一番心意?」
「......」
三人再次静默。
这河头村三面环山,就连离沅江都很远,若是有什么意外还真是鞭长莫及。
除了山还是山,除了草还是草,别说一步一景,他们能从这一模一样的大山找回原来的路都已经不得了。
一行人走下来,彻底没了閒心,杨根只恨不得立马参加完婚礼再抓着向雨柔好好问清楚。
她到底有没有看清那个郑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还有那五万块钱,她到底有没有放好!
杨根整个人都满脸颓丧,走在队伍的最末端。
突然前面的周翼停了下来,他察觉未及,一头撞了上去,撞得周翼一个趔趄,差点从山上滚了下去。
「我去,杨根你在干什么?」周翼怒吼了一句。
杨根连连抱歉,「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么不走了啊?」
周翼指着那边满是烟雾的树林,「你没长眼睛啊,这还怎么走?」
「这是什么?」杨根简直目瞪口呆,这一趟来河头村,简直刷新了他对村庄所有的认知。
「瘴气!」司九沉声道。
「瘴气?有毒?」杨根失声道:「那我们快往回走!」
难怪向雨柔让他们不要四处乱走,这也太危险了。
「先等下。」司九扫了一眼四周,又蹲下拈了一把土放在手上。
「怎么了?」周翼与司七不明所以,连忙问道。
司九将土重新洒落,「我料得不错,这里的环境应该并不足以形成瘴气,应该是有什么动植物腐烂在里面,或者正大量种植着什么东西导致的。」
「这河头村穷成这样,能有什么东西?」司七道。
虽然穷和山上的动植物并没有非常直接的关係,但司七这话倒也没错。
若真是河头村有一些特殊植物,不至于整个边城都无人察觉。
看来这个河头村还真是不简单啊!
「那现在怎么办?」杨根问道,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这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派点人过来。」说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靠,没有信号!」杨根骂了一句,「这什么破地方啊!」
「别急,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得这么糟糕。」南惜挽着司九的手臂,「走吧!」
「去哪?」三人齐声问。
南惜唇角微勾,「回去,马上就要开饭了,我们得去占个好位置,这样才好好看这场戏啊!」
杨根与周翼司七对视一眼,纷纷跑到了南惜与司九身后,边走边回头。
生怕从后来疏离冒出一两个怪物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待走到郑南家,都觉得这大红喜色都有些渗人。
「你们怎么了?一个个脸色都这么惨白?」向雨柔正好在给长辈倒水,见他们回来问了一句。
周翼与司七立马将杨根推了上去,他们俩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向雨柔沟通,万一说漏了嘴可就不好了。
杨根「啊」了一声,随口说是见到家家户户都有摆着棺材吓了一跳。
向雨柔不疑有他,毕竟杨根也算是个公子哥儿,哪里见过这些,笑,「你还怕这个?」
「怕啊,怎么不怕,我又没有来过这里。」杨根咕哝了一句。
向雨柔突然满脸歉意,「对不起,你……」
「哎,你千万别对我说这三个字,我到现在都还有阴影。」杨根后退了三步,「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儿你就给我们这一桌多上点菜,多上点酒,让我们喝饱了喝足了,过瘾了,那这一趟也就不亏了。」
「行,这本就是应该。」郑南不知道是什么从哪里走了出来,拥着向雨柔笑道。
杨根也笑,「那就够了。」
说着指了指南惜那边,「那我就先过去等着了啊!」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郑南待杨根走后,低声问道。
向雨柔摇了摇头,「可能是今天起得太早了,又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头有些晕。」
「媳妇儿,辛苦了。」郑南握着她的手亲了亲,「但我真高兴,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向雨柔面色一红,「这么多人在呢,你也不注意点。」
「没事儿,大家都羡慕我呢,羡慕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郑南诚恳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我相信你,我很幸运,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你。」向雨柔眼底满是情意。
「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待会儿敬酒的时候我让他们给你的酒换成水,你身体不好不能喝这么多酒。」
郑南体贴地道:「今晚上村里的人估计会闹洞房,但是我都叮嘱过了,肯定不会太过火的,你放心。」
「嗯,有你在,我放心。」向雨柔说。
说是16点开饭,但实际上要早一点点,毕竟4这个字不好听,结婚讲究得是个吉字,所以刻意避开了这个时间。
院子里摆了将近八桌,里面也摆了有六桌,皆是双数。
除了南惜这一桌,全部都是河头村的人。
先前在村头拦路的黝黑汉子也回来了,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