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锦园别墅。
林嘉言背着双肩包踏进了魏家。
魏梦芜给他开的门,「你来啦!」
林嘉言点头,眼窝深邃,鼻樑高挺,在月色下平添了一份冷冽。
似乎没有注意到魏梦芜见到他时那一闪而过的惊喜。
他跟在魏梦芜身后往里走去。
「你不问我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吗?」魏梦芜嘟着小嘴,神情娇俏。
「为什么?」林嘉言问。
语气太过自然平淡,魏梦芜实在不愿意承认是顺口。
她哼了一声,这才解释道:「我今天原本是要加班的,但是我婶婶突然肚子痛,医生说是要生了,我叔叔去医院陪我婶婶了,家里没人,所以我来这里陪我弟。」
林嘉言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哦!」
魏梦芜撇了撇嘴。
魏予在二楼房间,魏梦芜便直接带着林嘉言上了二楼。
「小予,该上课了。」她轻叩了叩门。
第三声时,门从里被打开。
魏予半阖着眼倚在门边,「请进!」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然,神情惺忪。
「小予,你是不是又偷偷在打游戏?」魏梦芜拿出做姐姐的气势来教训道。
魏予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不过纠正一下,不是偷偷!」
他想做什么还至于偷偷?他老子又不管他,也管不住他。
他眯着眼看向林嘉言,「进来吧!」
说完,又看向魏梦芜,「没事别上来。」
「你…….」
砰——
回应魏梦芜的是剧烈的关门声,鼻子差点都被撞扁。
她气愤地表达了自己情绪,随即想到这房子唯独隔音效果是最好,想到自己生气了半天,里面的人压根没听见。
一时更加气愤,气愤之余又觉得庆幸。
还好,还好林嘉言不会听见。
…….
房间里,魏予递给林嘉言一瓶水,「今天讲什么?」
「讲力学!」
林嘉言将白天准备的学习资料给了他一份。
魏予接过来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突然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学霸的字都写得这么好看啊?」
不过还没等林嘉言开口,他又笑了,「啊不对,她不是!」
「谁?」林嘉言给魏予补课以来,还从来没听魏予提起过别人,哪怕是同学。
这还是第一次。
魏予仔细地想了想,该如何介绍南惜。
他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冷暖交织一片下的烧烤摊,她双眼含着汽水,用从未有过认真的语气对他说:「我上辈子很爱你…….」
原来他也是被人爱过的。
他下意识地忽略地后半段的话,他笑:「是前世的爱人。」
林嘉言:「嗯?」
「没事,开始吧!」魏予将资料打开。
林嘉言觉得眼前的魏予有些不一样了,至少和见到的第一面不一样了,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了。
不过良好的素养使他无法打破砂锅问到底,更无意好奇人家的私事。
于是点头,「嗯,先将昨天的课程快速复习一下。」
「好!」
………
两个小时后,课程结束,林嘉言给魏予划了下节课的重点,让他先自己预习,另外又布置了一些作业让他巩固。
这才起身离开。
「我让司机送你。」魏予道。
林嘉言拒绝了,「我正好要去一趟教授家,走两条街就到了。」
「这么晚还去?」魏予惊讶。
林嘉言点点头,「论文上有点问题需要请教,跟教授约好了的。」
「好吧,辛苦了。」
对于魏予面对人的不同态度,林嘉言也是在补课的过程中发现的,他对魏父以及他的继母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恶劣。
而对于他的那位堂姐,态度时好时坏,更像是完全随心情。
至于他,魏予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同龄的朋友,有时候他也会说几句除学习之外的话,把他当成了倾听者。
虽然林嘉言并不太明白,他对自己莫名的信任来源于哪里。
他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魏梦芜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到他下来,连忙站起来,「我让佣人准备好了夜宵,吃点再走吧?」
「不必了,我不饿!」他将与教授约好的事又解释了一遍。
魏梦芜神情遗憾,「好吧,那我送你出去。」
「谢谢!」林嘉言客气道。
他自锦园出来往右街道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了另一处小区,虽然比不上锦园别墅,但地段不错,小区绿化很到位。
他一路上沾染了不少花香,待走到教授门前,开门的却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小伙,他下意识地以为走错了。
还未开口,熟悉的声音在里边响起,「是嘉言吧?快进来,刚下了饺子,权当夜宵了。」
林嘉言朗声应了一句,正欲进门,那面容清秀的年轻小伙却眯着眼,目光警惕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林嘉言微怔。
「阿衍,别胡闹,快让嘉言进来。」教授略带责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嘉言看向他,原来他是沈衍。
………
司九倚着墙随手插着兜,神情随意。
有脚步声自楼梯而下,落在他身边。
他微微抬眼,目光里有月光倾洒的柔光,「去吃点东西?」
「嗯!」南惜笑着点头。
她将手挽在司九的手臂里,两人慢悠悠地往烧烤摊走去。
「戒指被人抢走了。」南惜说。
司九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没事,重生之门早已被我关闭。」
除非那人有别的用处,比如唤醒某人。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面上也未显露半分。
南惜自未察觉,她点点头,「那就好。」
不过,「王安那边是时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