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将主使的那名女生脑袋狠狠按在地上。
事后,他笑说她手太黑,她的笑意却有些淡,手指尖的烟燃了过半,她才说:以前一个好朋友教的。
他直觉那个人对她来说很特别,特别到他心慌,特别到他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就会失去她。
于是他向她表白了。
在废弃的天台上,秋风扫落叶的天气。
髮丝挡住她的眼眸,看不清其内神色。
她似乎顿了顿,或许还有些惊讶,然后,她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