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白仍是不听,拉着余石去了厨房。
「怎么了?厨房还有什么东西没……」
余石话还没说完,看着余苏白手里捧着的红薯,什么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得到了失而復得的玩具,他又像是一个老人一样,突然就回到了当年心心念念地某个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失控,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所有的儒雅,所有的温和都不復存在。
他捧着那块红薯颤抖得泣不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