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南惜抱着酒瓶灌了一口,「我现在还不回去!」
她一把勾着魏予地脖子,「走,姐姐带你去干件大事!」
姐......姐?
魏予抽了抽嘴角,理智告诉他不能和醉鬼计较!
不过当他被南惜拉到酒店蹲在房门窗户旁,还是忍不住问道:「小祖宗,您又要干嘛?」
夜风在身后呼呼地刮着,后脊背一阵发凉。
南惜指了指里头的人,吐出两个字:「揍她!」
魏予:「……什么?!」
他差点从窗户上掉下去。
那边南惜却已经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窗户上跳了进去,动作快得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床上的人惊醒的那一刻,魏予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
那个人似乎也认识他,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魏予,你果然和她在一起,难怪我找了你这么久都没找到。」
魏予一脸莫名,他看向南惜。
人狠话不多的惜姐,直接抄了一个花瓶低着谭晓玥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那个女孩反应很快,躲过的时候只有碎片划破了脸颊,迸出血丝。
南惜冷冷一笑,一击不成也不恼,就如看着无处可逃的老鼠,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她将碎掉的花瓶扔至一边,上去就朝着谭晓玥踹了一脚。
谭晓玥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手却放到了电话旁,她神情痛苦地吼道:「南惜,你又发的什么疯!」
「喀嚓!」
魏予看着手中的剪刀以及掉落在地上的电话线,微微一笑,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在月光下近乎于妖。
他说:「私事私了,闹大了就没意思了吧!」
谭晓玥不可置信地看向魏予,「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护着她,你知不知道她根本……」
魏予其实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直觉就不喜欢这个女生,秉承着她不痛快自己就会很痛快的原则。
魏予飞快地打断她,「我知道!但,关你屁事?」
他扬了扬下巴,对着南惜,「现在可以放开手脚了。」
南惜自黑暗里走出,嘴角微勾着,那唇猩红似血,一双眼睛在月光下越发漆黑一片。
可谭晓玥十分清晰地在那双眼里看到了狠意。
完了!
这是她在脑海里最后冒出来的两个字!
铺天盖地的拳头朝着她落下来,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将和她同住的人赶走,否则,南惜绝对不敢这样胡来!
魏予!魏予!
你竟也……她到底有什么好!
…….
南惜和魏予从房间里出来时,酒意已经散了大半,困意上头。
她指了指那边的墙,「你待会儿从那里翻过去,那里没监控。」
魏予摸了摸鼻子,他其实还不想走,他想问问她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今天那个女生是谁,为什么也在说奇怪的话!
南惜打了个呵欠,见旁边的人没动静,挑眉看了过去,「你没打过瘾?」
刚才她问的时候,他明明说打过瘾了。
「爽度当面点清,离开后概不负责啊!」
魏予:「……」
他提了几次气,又猛地落了下来,最终只是无力地说道,「你能不能送我到那边墙下,我怕我看不清走错了。」
南惜「啧」了一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耐烦地走在了前边。
魏予耸了耸鼻子,然后咧开嘴角跟了上去。
「你走慢点,这里没路灯,万一摔了…….」
话还没说完,南惜脚下一个踉跄,似乎踩到了一个瓶子,魏予连忙上前扶了一把,掌心揽在她的腰上,随即重重一拉,她便就这样撞进了自己胸膛。
然而那痛楚却未停,一路跌跌撞撞落进了心底。
剧烈地跳动着。
「惜惜,你在干嘛?」
一道沉又哑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寂静地夜里,将离得极近的两人都惊了一跳,下意识地隔开了老远。
南惜心里有一种奇怪地错觉,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刚好被人抓住的心虚感。
拜今晚那轮弯月所赐,南惜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那天司九喝醉了在车上说得那句话,「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那个他说得是谁,此时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讶异于自己此时的冷静,低声道:「魏予,你先走!」
她下意识地不想魏予留在这里,似乎如果魏予留在这里,某些事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一般。
她说完,这才抬头看向半隐在黑暗之中的那个人,月光斜梳,细碎的星光洒落在他的眉眼上,依旧照不亮那双漆黑一片格外神伤的眼睛。
南惜心头猛地一跳,然后重重地沉了下去,她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手腕一紧,魏予站在她的身边,并未离开。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司九身上,他向来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格外敏感,这两个人之间出现了矛盾,他几乎扫一眼就能看出来,且矛盾不浅。
下意识地他不想离开。
司九的目光落在站得极近的两人那双交迭的手上,那天胃痉挛的痛楚清晰无比地再次传来,隐隐地开始上升,从心臟开始,四肢百骸都开始泛着痛。
他还沉浸在竞赛结束后能够拥有半小时的喜悦中。
可结果呢?
他终究是抵不住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纠葛吗?
无论他如何努力,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放弃过什么,无论什么……都不行吗?
不行,不能不行!
他偏要勉强!
司九完全站在了月光之下,全身仿若披着一层薄纱,泛着毛绒绒地光泽,可周身气息又极冷,那双发红的双眸散发着最危险的信号。
南惜几乎看不清他如何将魏予丢到墙外去的,他整个人就将她抵在了墙上,香根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