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扫过。
那道灼热的目光从她面上移开,迟来的味觉充斥着,甜腻的味道使她泛起阵阵噁心,她眉心轻蹙了一下,掐着手心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一杯清水递了过来,放在她的身侧,她看都没看拿起就喝了。
喝到一半方才想起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来自于谁。
就好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自己关在房间里闷了半天,结果出来的时候发现大人根本没有在意。
小孩只好收拾起情绪,也装作没有事发生,又还是忍不住暗暗地委屈。
等自己情绪好不容易过去,结果撞见在偷笑的大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大人故意的。
于是小孩更加彆扭了。
此时她就是那个彆扭的小孩。
她觉得她所有的一切心思都被摊开,像个小孩一样被逗弄了。
她就挺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