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与沈家是世交了,余苏白小时候,沈衍还抱过呢!
好不容易等到余苏白路过,沈衍连忙喊了一声,「阿鱼!」
余苏白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帮他解了围,带着他去找南惜。
沈衍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先等会儿。」
他今天得跟司九决一死战。
司九此刻正在南惜身边陪着她钓鱼。
沈衍气势汹汹地过来的时候,还未靠近,就被南惜赶走了。
「别吵着我的鱼!」
沈衍乐了,「你是怕我打你的男人还是怕我吵着你的鱼?」
南惜将鱼竿放下,动了动脖子,然后旋身一踢,将沈衍踢进了水里。
余苏白:「……」
得,她天之骄子的衍哥哥,这回儿是彻底成了「谦子」了,还是落汤鸡式的。
沈衍从水里冒出头就看到望着他似笑非笑的司九。
心想这人真是阴险又腹黑!
他垂头将湿透的髮丝甩了甩,然后仰头露出光洁的额头,也不去换衣服,大大咧咧地凑到南惜身边,一脸认真的说道:「千万别被你的九爷骗了,他这人从头髮丝到脚趾头都不可信,你要是跟了他,迟早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南惜只当他在放屁,依旧垂睫盯着水面。
反倒是司九看了她一眼,说道:「沈衍,再打一架?」
沈衍:「……」
他不是怂,他家老爷子说了,不让他在外面惹事。
他站了起来,勾着余苏白的脖子,「去,给你衍哥哥找身衣服,要帅一点儿的啊!」
余苏白:「…….这里除了宝树叔的衣服以外,好像没有谁跟你的身量差不多。」
九爷倒是行,但是她哪里敢问九爷要衣服?
沈衍甩了甩脑袋,眉眼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行,相信你哥的颜值足以撑得起任何风格。」
然而当沈衍洗完澡出来,看到那一身足以能穿得进两个他的花衬衫和西裤,难得怔住了。
「衍大公子,穿好了没,开饭了。」
司九倚着门框,随意地敲了敲门,沈衍一脸生无可恋地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他看着司九,「给我根皮带。」
「呵……」
司九上下打量一眼,笑了。
沈衍:「快点!!」
要是司九再笑,他下一秒绝对不顾他家老爷子的叮嘱也要跟司九拼了!
司九倒是没有再笑,用下巴指了指那边。
沈衍提着裤腿就过去了。
下楼的时候自又是万众瞩目。
沈衍倒是想开了,仰着头就坐到了南惜身边,「怎么样?我和你的九爷谁帅?要不要考虑下我。」
话音未落,一道如箭的目光就刺过来。
沈衍浑不在意,干脆将手搭在南惜胳臂上,「我家老爷子说了,希望你去一中读,他可以亲自辅导你,而且这样我们也就是校友了,怎么样?很方便的,考虑下?」
南惜:「你要是不想穿我七爷爷的中山装,那你就继续说下去。」
沈衍:「…….」
司九拍了拍他的肩膀,「鸡屁股和鸭头你想吃哪个?」
沈衍:「…….」
他想回家!!
司七实在没搞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能够准确无误地前赴后继地更胜一筹地踩到炸弹上?
「不,沈衍是专门逮着炸弹去踩的。」
周翼吃了一口鹅肉,啧啧称奇,对沈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根直接笑了,「衍哥,我敬你一杯!」
沈衍:「来!」
一连三个回合,两人彻底喝嗨了,「跟你们这帮人在一块就是痛快!」
原本老文还一直注意着他们,生怕他们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但等宝树一上桌,连连灌他们酒,一时也顾不上了,划拳劝酒,一个个都上了脸。
到底还是年轻人能折腾,喝完又回房间里打牌。
沈衍还得赶回市里,吃完饭就得走。
闹归闹,但沈衍要走了,南惜还是得送一送的。
他倚着吊桥耳边似乎还能有风声传来里面人的笑语声,不由也扬起嘴角。
也终于想起了此次的任务,上车前,还是认真地说道:「我们一中见啊!」
南惜笑,「一中见。」
得到南惜肯定答覆,沈衍鬆了口气,可以跟他家老头交差了。
司机很快载着他离开。
司九知道沈衍来的目的,见南惜回来,笑问道:「决定好了?」
「嗯!」
南惜点点头,总归是要改变的,她不可能永远守在南家,毕竟没有千日做贼的道理。
她就不信揪不出背后那人。
司九嘴角弯了一瞬,抬头揉了揉南惜的小脑袋,指着那边房间,「他们在打牌,过去玩玩?」
南惜也顺着目光看过去,「我不去了。」
她怕赢得太狠,以后没得朋友做!
司九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低头轻笑一声,眉眼在夜色下似淬了星辰。
南惜仰头看他,也笑了。
……
………
决定了去哪所学校之后,接下来就是准备了。
山庄的事交给了二伯和二婶打理,若是有客人去,南惜会打电话回去。
人不多,两个星期差不多会有一个,南惜也不着急。
只让二伯和二婶好生招待。
偶尔她会将照片上传至部落格,叙事插图的方式,吸引了不少外地人特地过来,毕竟类似这样经营方式的民宿在当下还不算多见。
随着越来越多的照片曝光,文艺青年的文章转载等,一传十十传百。
惜缘山庄在网络上渐渐小有名气。
山庄生意从勉强维持经营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丝起色。
宝树便准备在9月份将楼房开盘。
南惜对此没有意见,她马上就要去一中了,要提前军训。
临行前,她想了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