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七差点没被周翼吓死,「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低调什么啊,惜神都说了,要让他们输得哭爹喊娘,你不加把劲,怎么贯彻落实目标!」
司七:「……我怎么觉得是你理解有问题呢!」
「绝对没问题!」
周翼在司七肩膀拍了拍,「朝着第一去吧,皮卡丘!」
「我看你是欠揍!」
司七作势要将周翼掀翻在地,那边裁判喊司七过去再跳两次。
他只得收回手,跑了过去。
周翼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心想待会儿烧烤的时候不得给他辣得明天走螃蟹步,他就不姓周!
运动会第一天,以南惜带领的三班分数遥遥领先,贯彻落实地让其他班哭爹喊娘的政策。
老歪一高兴,宣布不上晚自习,把运动会带来的兴奋推到了顶峰。
周翼出教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跳着走的。
司七捂着脸,简直不忍直视。
校门口有一阵骚动。
舒欣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估计是杨根在卖弄风骚。」司七面无表情地解答。
「卧槽!」
周翼大叫一声就朝着杨根……的摩托车扑了过去。
请原谅周翼此时眼里没有人,他的眼里只有摩托车。
司七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跳上去的。
周翼拍了拍杨根的肩膀,「根哥,走,带我兜兜风。」
杨根:「……」
有事根哥,无事草树根?
他望向南惜,眼神无辜。
南惜扬了扬眉,「带他先走吧,别把他甩没了就行。」
杨根瞬间得令,一拧油门,轰鸣声立马消失在了街角,一同消失的还有周翼的尖叫。
「啊啊啊啊.......爽啊!」
司七:「……」
「走吧,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司七将书包扔在背上,无奈地嘆了口气。
南惜将滑板拿在手里,她的书包照旧在司九身上。
她对于男生喜爱机车的行为表示理解。
到烧烤店的时候,周翼和杨根已经点好了一盆正在烤。
余苏白看了一眼,没自己喜欢吃的,于是拉着舒欣又去点了一些。
南惜依旧坐在椅子上,他们点什么她就吃什么,没毛病。
「能喝酒吗?」
周翼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眼神却看向司九。
要是司九说个不,他能把这喝酒的念头给咽回肚子十二指盲肠里去。
司九正在用开水烫杯子,闻言,「可以先上一瓶。」
周翼眼光一亮,一瓶就一瓶,他今天可算是能喝着酒是啥味了,不知道和他爸藏着的酒味道像不像。
他立马跳到杨根身边,打了个手势。
杨根随即会意,神色一喜,喊老闆上了一瓶啤酒。
余苏白这个时候身为班长的责任心起来了,神色担忧地道:「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阿鱼,你看不起谁呢,一瓶酒,这么多人分着喝怎么可能喝醉?」周翼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神情满是不屑。
余苏白看了一眼,7个人,最多一人半杯多一点儿?
到底是新奇跃过了那条线,余苏白不说话了。
「烧烤来咯!」
老闆热情地将烧烤端了上来,还有司九为南惜点了一个烤茄子。
「啊,茄子好香!」
杨根刚伸着筷子过来,立马被司九打掉:「想吃茄子自己去点,这个没你的份儿。」
杨根:「……??」
余苏白神情激动地在桌子底下握住舒欣的手,啊啊啊啊啊她要疯了!
她也好想有个人这样对她说啊啊啊啊!
南惜砸吧砸吧嘴,既然九爷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说大家一起吃这样的话来让九爷没面儿。
于是一个人默默地将茄子全都吃了个干净。
吃到最后满嘴的蒜味,她直接将啤酒一口喝了。
众人:「……」
南惜:「怎么了?」
大家都喝啤酒不是,不能因为她小歧视她吧?
怎么都神情古怪地看着她。
舒欣望着南惜委婉地提醒道:「惜惜,你喝的是九爷的杯子!」
而且还是刚刚九爷喝过的杯子!
「……」
南惜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僵硬地将杯子放下,僵硬地转过了脑袋,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词穷了。
司九偏头看着她,嘴角压着笑意,他捏着她的脸,「没事儿,惜惜小时候最喜欢和我吃一样的东西了。」
此时南惜与司七脑袋里同时闪过一句话:「欺负谁小时候不记事儿呢?」
余苏白努力撑起眼皮,她好像有点醉了,不然她不会敢追着九爷继续问。
「九爷,你和惜惜小时候关係就这么好了吗?」
司九将一块碎骨放入南惜碗里,闻言颔首,「餵饭洗澡穿衣事事亲为。」
……..
余苏白真的醉了!
要不然她的眼前为什么是一片粉红色,还在冒着泡泡。
南惜将碎骨咬得咯吱响,司七神情古怪,一副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埋头啃肉。
偏偏周翼不明所以,接着话道:「自己养大的果然感情深!」
「咔嚓——」
「什么声音?」
周翼四下看了看,不明所以。
南惜拍了拍手,「没事,不小心捏碎了一个骨头,继续吃。」
众人:「……」
司九垂下眸,嘴角笑意终是压不住,无声地扩散,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
……..
一行人吃到最后,彻底放开了拳脚,周翼趁着司九给南惜投餵的空当,又让老闆上了两瓶啤酒。
这酒比他爸藏着的味道差远了,跟喝水似的,权当解渴了。
杨根看着这一帮子四中的尖子生,当然,司七和周翼是个意外。
不过那也比他比六中的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