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和宝树到市医院的时候,司九不在。
「刚才小九三中的朋友过来看凝香,这会儿回去我让小九去送送了,那孩子叫沈衍,长得俊秀又懂礼貌,惜惜应该认识吧,刚才还说起你呢!」
司有良虽然早就听说过南惜跳级的消息,但还是过了这么久第一次见。
不由细细瞧着她的眉眼,长大了,眉眼长开了,越发好看了。
倒是那双眸子没变,依旧灵动清澈。
他越瞧越是喜欢,果然和小九很是相配啊!
南惜对着司有良笑了笑,「上次去三中比赛的时候见过一次。」
司九不在,南惜下意识地舒了口气。
有一种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放鬆。
至于对沈衍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大方的』谦子』上了。
司有良笑得跟朵花似的,「好好好,上初中有没有什么不习惯啊?学校里的同学都还相处融洽吧?老师对你好不好啊?」
南惜笑。
宝树也乐了,「你是不是搞混了,我们是来看你媳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看我们的呢!」
陆凝香正在喝粥,大手一挥,「没毛病,关心儿媳妇是一样的。」
南惜:「……」
「就是就是!」司有良给南惜又拿了一个水果,「瞧着脸没有小时候圆润了,读书辛苦吧,得多吃点啊!」
「谢谢有良叔叔。」
南惜只得接过。
那边凝香阿姨也喝完粥了,宝树问了几句病情,护士过来查房,说是医生交代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南惜这才放下心。
「行吧,早点回去,书岚还在家里等你呢!」凝香阿姨催着走,「我没事,小病,劳烦你跑一趟,还拿这么多东西。」
宝树:「那你好好休息,等出院了到时候我们上你家看你。」
「行,到时候来家里吃饭。」
说完,又让司有良送送。
宝树到底没让他下楼,「快回去吧,我们自己下去就行。」
两家关係好,司有良也不跟他客气,「那到家打电话来说一声。」
宝树连连应下,然后方才带着南惜下楼。
车上,宝树有些遗憾,「没见着小九,不过惜惜你不用难过,等你凝香阿姨出院了,小九就回来了。」
南惜眨眨眼,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爸,我真的是来看凝香阿姨的。」
宝树脚踩油门,随口应道,「我知道,你平常跟小九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突然离开了是不太习惯,坚持一下啊!」
南惜:「….??」
「我刚才看到那边店里有吃的,我们去买点,你妈爱吃。」宝树说着将车子停下,乐呵呵地去买吃的了。
留下南惜一个人在车里望着车顶,啊……
……
………
当夜,南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干脆顶着一头黑眼圈去了学校。
人在极度疲累的时候是容易出现幻觉的,可能会看到不可能看到以及科学都难以解释的事情。
比如南惜现在,她居然看到九爷坐在他的位子上,精緻的面容俊朗的外形,在晨曦中的第一抹阳光中对着她浅笑。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挪了过去,放下书包拿出英语书,奇怪的是旁边的九爷居然还在望着她浅笑。
南惜要疯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到她这里却反过来了?
她甩甩脑袋,一门心思埋进英语书。
静心凝神!
司九不由失笑,天知道这个鬼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里夹杂着连他都未注意到的宠溺,「我妈说你昨天去医院没看见我,有点难过,害我天没亮就从市里出发回来了,结果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南惜:「……啊?」
她僵硬地转过头,正好撞见那道灼热的视线里。
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忙佯装弯腰繫鞋带。
九爷真的回来了?
竟然真的回来了……
啊不对,她哪里难过了啊……
一双白皙细长的手指自眼前伸过来,从她手心将鞋带拿过,微凉的指尖如羽毛般划过,温和的声线在头顶围绕,熟悉如雾气笼罩的香根草味道,带着丛林花镜的清新。
南惜望着司九一怔。
「我帮你系。」
鞋带在指尖缠绕,快速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那双精緻微挑的瑞凤眼望过来,南惜蹭地一声站了起来,「谢谢九爷!」
她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司九嘴角压着笑意,抬手将带的豆花递给她,「快吃吧,待会儿凉了。」
「……哦!」
南惜又连忙坐了下来,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豆花里,再不开口了。
……
周翼探着脑袋回望了一眼,啧啧两声,「还有什么是九爷的手不会的?」
围巾、袜子、帽子,如今还会系蝴蝶结。
周翼砸吧砸吧嘴,一脚抬起来放到司七的面前,「我想要一个四叶草结。」
司七冷冷地看他一眼,「给你三秒,不然我给你一个牛鞭结。」
周翼:「……听起来就好疼啊!」
他连忙将脚放了下来,拿起英语书开始一通狂背,待会儿老歪又要抽查!
长嘆一声:「学习真苦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段时间老歪抓得很紧,早餐中餐的时间也不放过,说是要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生地会考的压力。
还安排了上晚自习。
每天守在教室门口,迟到一分钟就只能站在门外,承受着你想像不到的酷刑。
「晚上的时候我们去吃火锅吧?」
周翼提议道,自从上晚自习之后几人便经常在外边吃然后再一起回来上课,一直等晚自习后才分开。
「可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买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