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咧,你家国清出去啦?」香茗将茶水接过来,见屋里没人,问了一句。
叶心点点头,「是啊,过几天我得回趟娘家,他去镇上买点年货备着。」
香茗点点头,「你家那几个姐妹今年也都回来啊?」
「回来,这会儿都到了,就差我了,这不家里来了客人不好回去,等两天再走。」
叶心说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香茗和春梅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今年你家热闹啊,昨晚的鞭炮我感觉都放了一晚上似的,我晚上半夜醒了都还听见。」
香茗将茶水放下,拿了个元宝巧克力吃起来。
叶心笑她,「那你怕是睡得太早了吧!」
「还好吧,也不算早。」
香茗想了想,又问:「今年你家小姑子回来,给带了不少好东西吧?」
「是啊,我可听说挑了满满一大担子来的,宝树现在有钱了啊!」香梅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叶心就知道这两人没那么好的閒心过来聊天。
她嘆息了声,「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家和那小姑子闹了事,这么多年人家都没回来过,保不齐在外面怎么说我家呢,就算要做表面功夫,又能给我们家多少好东西呢!」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书岚可不是那样的人,一看就是柔善的,而且我看你那边摆着的牛奶应该就是宝树买的吧?那可不便宜啊!」
香梅眼尖,指着放在高柜上的盒子,又补充了一句,「要我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看人书岚也没怎么记恨哪!」
叶心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些人前几天还在附和着她,一听说宝树有钱了一个个都成了善解人意的大姐,跑她这儿来当和事佬了。
真是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痛。
她灌了口冷茶,「话也不能这么说,谁家不想和和气气的,主要还是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啊,哎,家里的事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叶心故意说得棱模两可的,往常她这么说两句,这两个脑袋一根筋的就立马附和了,顺带还会将自己家里的那一点鸡毛蒜皮的事说出来。
春梅搓了搓手,「所以说啊,你也多出去走动走动,宝树都带着东西上门了,你也回点礼,今年你家柑橘也卖了不少钱吧?别舍不得,和宝树关係好了,以后你家有事还不得帮衬着你?」
叶心:「……」
春梅是不知道叶心怎么想的,要是她的话,人家都低头了,她可不会还傲着脑袋望着天,况且当年那事儿也不全是宝树一个人的错啊!
还不是叶心夫妻俩仗着书岚柔善,欺的人家母女差点没了命。
这样说起来还是叶心小气了。
春梅将茶放下,顿时感觉有点喝不下去了。
香茗和春梅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过她和叶心还不怎么熟,话不好说得这么直接,只道:「叶心嫂子啊,不是我说,你看书岚回来你婆婆高兴的样子,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带着你小姑子去嘉言家了,那手上提的东西,又多又贵,你不正好去帮着忙做做饭嘛,一来二回的这事儿也就那么过去了。」
叶心闻言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她早就该猜到这群脑子一根的婆娘们是个墙头草。
她也懒得跟她们虚与委蛇了,直接怒道:「那你们怎么不去帮忙做饭?我自己家里的事还没忙的过来呢,你们怎么不去跟赵兰说去帮忙做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搭着我去跟宝树打好关係,以后蹭点好处吧?」
叶心气得脸色铁青,直接站起来轰人走,「我家里不欢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回去吧你们!」
春梅瞪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心,一直以来的老好人怎么会变了样,「你瞧瞧你,我们可是拿你当亲的,才跟你说这些,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
「要我说,那些人说你表面功夫做得好真是没错,你可真是虚伪。」
叶心气得直接拿茶水就往前泼,要不是春梅躲得快那茶水就泼她脸上了。
「你是疯了吧你,大过年的你往外赶人,你怕人说你怎么敢做呢?真是不要脸。」
「好了好了,快走吧,大过年的闹起来不吉利,晦气。」香茗拉着春梅往院子外走,眼神也是对叶心充满了鄙夷。
一直等两人走出老远,叶心站在屋里还能听到春梅骂骂咧咧的声音。
叶心气得将俩人刚才喝水的杯子全砸了,然而气还是没消,又将宝树拿来的东西全扔到了院子外。
过了一个小时,又忍不住捡了回来。
…….
………..
「你何必跟她那种人吵起来呢,你还不知道她啊,你忘记闳嫂现在都不和她家来往了?以前多亲啊,肯定是她两面三刀,不然闳嫂怎么提都不想提她?」
香茗拉着春梅劝着,「而且这大过年的也不吉利,你说你何必和她吵架坏了你一年的好运气呢!」
「这倒确实是。」春梅刚才也是气糊涂了,「你说说,我这几年多相信她啊,结果她立马就翻脸不认人,真是……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好啦好啦,既然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了,那以后就别和她来往就是了。」香茗再次劝道。
有不少路过刘家院子的人刚才都听到动静,在家閒着无事的人都揣着兜来了,「春梅你刚才骂谁呢?我家水池里的鱼都被你吓得差点蹦出来。」
「就是就是,我刚才正看电视呢,被你那一吼电视都没信号了。」
「……」
春梅直接被这些人气笑了,「你们可别污衊我啊,我还能骂谁呢,可不就是那个两面三刀的死女人。」
来人对视一眼,都闻到了八卦的气息,「你是说林家的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