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饭前,宝美急急忙忙地去了趟财叔那儿,等回来的时候神色镇定了不少。
南惜看了一眼,起身去水池边洗手。
佑安:「惜惜,你不玩了吗?」
「要吃饭了,明天再玩。」南惜进餐桌占了个合适的位子,一副乖乖巧巧等着开饭的模样。
佑安一见,连忙也跟了过来,吵着要和南惜坐一起。
奶奶满脸笑意,「洗手了没?」
佑安连忙点头,「洗干净了,姐姐帮我洗的。」
「好好,外婆给你盛饭,多吃点啊!」
「谢谢外婆。」
佑安眯着眼睛笑,胳臂肘时不时地撞到南惜,南惜只好往旁边挪了挪。
晚上的菜很丰盛,海带炖猪蹄,虎皮凤爪,蛋卷包肉,红烧鲤鱼,八宝饭,一盘猪油炒白菜,还有奶奶亲手腌製的酸菜,和一碗凉拌萝卜皮。
南惜吃了两大碗,佑安非要跟南惜比,最终吃了三碗饭。
佐思长大了变安静不少,吃了一碗饭也就饱了。
没有什么比孩子喜欢自己做的饭菜更有幸福感的事情了,奶奶整晚都笑得牙不见眼。
下午的事似乎早被她抛掷到了脑后,还不忘嘱咐宝美,明天去宝寿家,看看未来侄女婿。
宝美自然应好。
宝美说话的时候看了几眼宝树,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宝树吃饭吃得快,宝树吃完饭就去七爷爷家请教种植的问题,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喝得匆匆忙忙。
离开饭桌前,还不忘让佑安和佐思多吃点,「姐,那你们慢慢吃,我去一趟七叔那里。」
「诶,去吧,拿着手电筒去吧!」
听到宝美的声音,佑安从饭碗里抬起脑袋,连忙喊了一句,「舅舅拜拜!」
宝树回头衝着佑安笑了一下,「多吃点啊!」
佑安笑着眯眼睛,「嗯!」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
南惜撑圆了肚皮在椅子上望着远处的山峦。
厨房里传来书岚与奶奶收拾的声音,随着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建设村,有着别样的静谧亲和。
南惜很享受这一刻。
宝美要带着佑安和佐思打算趁着天还没黑要去村子里走走。
南惜自然不想去,摆了摆手,「姑姑,我就不去了,我洗完澡就睡了。」
「行吧,等消化了再去洗澡啊!」宝美也不勉强,嘱咐了一句便下坡了。
南惜手撑着额头,嘴角的一丝笑意散了。
宝美带着俩孩子在村里转了一圈儿,跟住在马路边的老王婶子聊了会儿,又去了青婶家。
青婶家晚饭吃得晚,19点多了饭菜才上桌。
青叔给自己倒了杯米酒,边喝着边跟宝美说着话。
青叔这两年又老了些,两鬓有了些白髮,不过声音依旧浑厚,笑起来的时候在坡下都能听见。
他看着佐思和佑安两个孩子,满眼慈爱,「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宝美闻言回过头来,「白志今年没回来啊?」
「没呢,说是过年工资高,想多存点钱。」青叔喝了口酒,整张脸都皱起来。
宝美笑说:「说不定等到时候过年回来的时候就给你带了个儿媳妇回来呢!」
青婶给宝美倒了杯茶,「哪能呢,这孩子嘴巴又不会说,就知道干活,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他。」
宝美看着茶水微微晃神,闻言抬起头,笑说不一定。
说完又嘆了口气。
青婶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
宝美望着青婶摇头,喝了口茶水,嘆道:「嫂子你家里还有新茶呢,宝树家里就只有生姜配白水。」
青婶夹了口菜,「嗨,那还不是你妈喜欢和这个,不过你妈做得的那个盐姜还不错,吃了心口舒服。」
「那味道是还不错咯!」宝美笑了两声,又说:「嫂子,我怎么听说宝树家里种植山茶树的钱是南远的啊?您知道这事儿吗?」
青婶正夹了菜给青叔,闻言,眉眼淡了两分,「宝美啊,你是不知道啊,你那大嫂心思坏的很啊,那么多的鱼苗啊,全毁了,若是当时没被发现,这鱼要是卖了出去,或者是自己吃了,那得遭多少罪,宝树得如何面对村里的人,又得赔多少钱?」
说着不由嘆了口气,还就着青叔的酒杯喝了一口,惹得青叔直瞪眼。
宝美想笑又笑不出来,小声说了句,「那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话不能这样说,光算钱自然是用不了多少,可是这事儿一出,高翔那孩子遭了罪,南家两兄弟相斗让外人看了笑话,名声没了,信誉也没了。
你大哥至今都还不怎么出门,南远拿出这钱来,这才堵住了村里人的嘴啊,要不然那些脑子一根筋还停留在旧社会旧思想的,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你大哥大嫂呢!」
青叔一番话说得重了。
宝美陪着应了两句,不敢再提这事儿,又随聊了两句村里子的热闹事。
终究是坐不住回家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宝美带着佐思和佑安去了二伯宝寿家,正巧柳文也在,细娘连忙摆了茶水和糖果,柳文跟着南盈盈的辈分喊了人,一家人坐在炭火前说着话。
上面挂着的腊肉时不时地滴一两滴油下来,炭火便嘶地一声蹿起火来。
「马上就要立春了,家里还有腊肉的,怕也只有二哥家了。」宝美喝了口茶水,又吃了口生姜,笑着开口。
「原本是想着今年盈盈定亲,多做点腊肉,到时候摆酒席的吃,结果柳文家又拿来不少,吃不完,你到时候回家的时候拿两块回去。」
宝寿将手张开放在炭火上取着暖,闻言也跟着抬头望了一眼,「今年这腊肉我是用湿的柑橘皮放在炭火上,烟熏的,上回你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