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闭嘴,云药罐,我都要死了,你不会说一句好听的?」周半莲痛得龇牙咧嘴,附身狠狠咬住下方那对红唇。
「死八婆……。」
两人的身体亲密接触,她的双手死死拥着他,桃花眸无限放大,手不由自主抚上了她的背,抚了一手黏稠的液体。
那是……。血……。
云镜尧猛然一惊,桃花眸看着她,涌出了些许泪花。
「为什么?为什么?」他愣神。
为什么,她明明讨厌他,还要救他?她是疯了吗?是他自己找死,根本不需要她救。
他不需要比自己的女人来救。猛地咬紧牙关,抱住她的身体,翻了个身将她拥在身下。
「云药罐,你个笨蛋……。」她睁大美眸,神情骇人,再晕过去之际,猛爆了一口。
云镜尧灿然一笑,认命闭上了眼。预料之中的痛没有袭来。
耳边一道劲风划过,似狼群的呻吟消散在风中,云镜尧睁开眼,便看到一身白衣女子与紫衣男子并肩而立。
秦煜笑眯眯看着他伸出了手道:「睿王,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云镜尧蹙眉,将地上的女子连带着抱了起来,接着倾歌手中的月明珠,这才看清楚她身后的伤势。
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被硬生生撕扯开,伤口深得足可见骨。拥住她的腰的手颤抖着!
秦煜挑眉道:「我说睿王啊,你怎么连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
「闭嘴。」云镜尧冷睨了他一眼,接着看向倾歌。
却见她先开了头:「把她交给我,摄政王,这里交给你。」
「啊喂……」秦煜无奈撇了撇嘴,只好留下来。
倾歌命令云镜尧搭好了帐篷,这才将白如曼安放在地上。
云镜尧站在一边,静默地看着地上全然没了声息的女子。秀气的五官纠结在一起,小脸惨白到极致,薄唇微张然毫无血色。身上的粉色衣衫早已被血染得看不出颜色。
再看了眼脸色沉重的倾歌,清丽的容颜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能看清楚一双美眸半敛着,卷翘的睫毛上沾着些细小的露珠。
一颗心沉到了心底,索性抿紧薄唇一言不发。
倾歌从容地从袖中拿出工具,指尖轻盈地落在女子的后背,倏而抬眸看向云镜尧。
「不走?」冷冷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云镜尧脸色一僵,颤声道:「她没事吧。」
倾歌挑眉道:「你若在不走,她死定了。」
「好,好,我走。」云镜尧有些担心,但还是走了。
再进来时,只留下躺在床上的周半莲。
「她走了?」秦煜嘆了一声。
「不告而别。」云镜尧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
秦煜有些失落。她这次一走,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他还有很多话没和她说。
对不起輓歌。
如今,大干真地是风雨飘渺,他也是时候该走了。
房间内,倾歌正在假寐,忽然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倾歌立即睁眼,双眸警惕地盯着那团黑影。
朦胧的月光里,那人安静地跪坐在自己的前面,一张面具遮住了整张面孔,只露出了一双幽紫色的眼睛,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谁也没开口说话。
又过了一会,来人终于开了口。
「歌儿……」那人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嘶哑,略显疲惫。
「你来做什么?」倾歌冷嘲道。
「我……对不起。」那人身姿抖了抖,薄唇颤了几下。
「我好像不认识你,你说对不起是不是说错人了?」依旧板着面孔,不咸不淡回答。
这回答太过冷淡,若换做别人,肯定会认为她没有认出自己。但他知道,他进来之时,她没有动手,恐怕是早已认出了他。
「不,我没有认错,歌儿,你还在生气?」即便是她如此冷淡地与他说话,但他还是狠不下心,毕竟他有错在先。
「你还想让我做什么,说吧。」倾歌不咸不淡回答,眼神自始至终都未落在他的身上。
夜弦怔了怔,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歌儿,我的确做了许多事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今天来这里有一样东西交给你……」
「夜弦,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是不是?」终于讶异不住,继续已久的怒火一瞬间爆发而出,她忽地抬眸直视着他。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嗯?夜弦。从一开始的见面,到后来的纠缠,是不是全都是设计。」她咬了咬牙,手猛地拽住他的衣角,眼里闪烁着火花。
她不敢去想,儘管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就是想不用他为何就是不肯告诉她,还是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股不好的预感陡然从心底升起。
面对她的逼问,夜弦只是笑了笑,眼角低垂,目光落在那双小手上。
「是,事实如你所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包括我们的初次相见,月弯他是我的人,你的情报都是从她口中而知。我利用你就是为了杀死风晴雪……」他悠悠说着,染着凄凉的眼底笼罩着一层阴霾。
冰凉的月光照耀着森冷的面具,削尖的下颚,半张露在外面的面孔苍白之极,衣服因为她的撕扯有些凌乱,胸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好看的锁骨。
今天不见,他瘦地更加厉害了,而且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似乎连站在那里都用尽了力气。
倾歌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所以你今天不仅为了送东西,还是来谢罪的。」
夜弦睫毛微颤,抿着唇瓣不语。
然而她仍然不愿放过他,小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另外一双手抓住另外一双手腕。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