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啸天,你不必假惺惺的。凤輓歌她不是你的亲身女儿。不然你家善良贤惠的端王妃也不会千方百计要杀她了。你不用自责,死的不过是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罢了。」声音依旧冷冷的,心却刀割一般疼。
她以为她不会为他一再的残忍而伤心,或许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就算伤心又如何,凤輓歌也不是他的亲身女儿,眼前这个人只会记挂自己的亲人。凤啸天此番反应虚假到了极致。
更何况,她也不是曾经的凤輓歌。
如此,想着,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凤啸天似乎遭受了沉重的打击,眸里儘是沉痛之色,一步一步走向李玉容,脚上像是套了重物,步伐及其沉重。
「李玉容,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低沉的语气像在咆哮,又像似在哭泣。
「对,她说的是对的。」李玉容忽然大笑起来道:「凤輓歌这个小贱人她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抱来的,哈哈哈,没想到了,王爷对一个野种的宠爱完全盖过了自己的亲身女儿。可恨哈哈哈,那贱人死得倒是不冤枉。」笑得狂肆,笑得得瑟。
「啪」凤啸天一巴掌打开她的脸上,鹰隼的眸光死死盯住她,直接将她打得瘫倒在地、嘴冒鲜血。
凤啸天愤怒之极,一把拽起李玉容的头髮,疼得她凄声长叫。
「李玉容,没想到你如此狠毒,歌儿虽不是你的亲身女儿,但她乖巧孝顺,你居然下得了毒手。」眸中灼烧着滔天怒火,大手毫不留情。
「啊,疼……青竹救我啊……」李玉容挣扎着,血水从额头上冒出,顺着光洁的额头流了下来。
此时,自门外衝进一抹白色声影,被侍卫拦在门外,哭着大喊着:「父王,你放过母妃吧。母妃……母妃。」
李玉容像是看到了希望,头上的痛意早就麻木,她大声喊着:「寻儿……救救母妃……母妃不想死。」
凤寻见圆睁着美眸,悽厉道:「父王,你不能听别人胡言乱语,母妃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是的,父王请给寻儿一个机会,寻儿要还母妃一个清白。」
倾歌冷笑不语,凤啸天一手将李玉容扔在地上,但并不说话。
凤寻见悽然一声长叫,直接跪在地上道:「父王,就算女儿求你了,女儿这么多年来从未求过父王,寻儿求父王了。」一个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额头破损流出了血。
「父王,您已经失去了輓歌姐姐,玉婷姐姐也出家做了尼姑,难道寻儿你也不想要了吗,若是如此,那寻儿就死在这里好了,免得污了父王的眼。」清水眸中泪水滚滚,透着坚决。说罢,将头重重朝地面磕去。
「拦住她,带她进来。」凤啸天拂袖冷冷施令。
侍卫听令,拽着凤寻见,将她带到了凤啸天面前。
李玉容吁了口气,感激地看向凤寻见。
凤寻见依旧趴在地上,泪水横流抬眸看向凤啸天道:「父王,母妃一定是清白的,母妃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会做出杀害輓歌姐姐的事。」
倾歌微微勾唇,笑道:「寻见姑娘,本郡主倒是很奇怪。本郡主才刚刚与王爷说爱徒凤輓歌的事,你怎么忽然就知道,还这么快就过来了。镇南王,你这王府之内的隐蔽性也太差了吧。」
凤啸天眸光顿时一凉,凤寻见与李玉容俱是一惊。
凤寻见立即回神,起身从容答道:「清惠郡主怕是误会了,寻见不过是担忧母妃安危,故此特意来看看,不想却听到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倾歌转眸看向脸色及其难看的凤啸天。
「寻见姑娘真是会说笑,本郡主一点也看不出郡主有丝毫的内力,能够探听这么远的动静。」
凤寻见眸色一暗道:「是寻见身边奴仆听到的。」
倾歌哦了一声,出乎凤寻见的意料,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缠。
「那我道想问问寻见姑娘,设计杀害凤輓歌这可是端王妃自己承认的,如此本郡主看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凤寻见花容失色,错愕地看向李玉容,却见她一脸茫然。
「母妃,怎么回事,你明明就没有杀輓歌姐姐,你说话啊。」
李玉容微微愣了愣,道:「是本王妃设计杀害凤輓歌……不……寻儿……救救我。」
意识渐渐清醒过来,李玉容当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