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漂亮的凤眸微垂,视线在她的脖颈之间流连,「看你挺瘦的,没想这么有料。」
丝丝魅惑迷离的气息。
靠,倾歌面颊灼热,执着上长鞭的手隐隐发抖,若是知道他会吃她豆腐,早知道她就不以身试险。
「住嘴。」压抑不住怒气,倾歌咆哮而出,她恨不得立马将眼前这个男人给撕裂了。
到现在,胸口处还传来疼,可见刚才男子有多用力。
「如此和孤王讲话?你不怕死?」夜弦勾唇一笑,邪魅双眸微微上挑。「只要孤王一声令下,你和你的同伙一个也逃不掉。」
倾歌不屑:「我能进来也就能出去。」
夜弦瞳眸深深,道:「哦?那孤王倒要看看你如何出去。」
一人一蛇外加千颜,胜算似乎不大。只能现将眼前这个男人先制服住。
倾歌略微勾唇,手中鞭子瑟瑟轻舞。
四目相对,倾歌着实一愣,那双幽潭似的紫眸是那样熟悉,也从始至终未有任何杀气。
对于闯入者,他难道完全没有杀意吗?倾歌不禁疑惑。
没有贸然行动,眼神扫过角落处,寻思着如何行动。
不远处的男子,长身玉立,未有任何动作,只是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忽地,男子手一扬,身后无数的黑影闪出,顷刻间将殿里殿外包围。而躲闪之角落处的千颜也被逼了出来,与倾歌站成一线。
四周被围满人,一双双凶煞的眸子直直盯住倾歌与千颜。
脊背一凉,倾歌毫不示弱朝两边看去,意料之外,围住他们的不是死尸,只是一般普通的壮年男子。
难道那些死尸与这里的人没关係,还是她是被估计设计引来的?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些,不管如此,得提高警惕。
「王,有何吩咐?」一男子恭敬俯身。
夜弦未答,凤眸中含着隐隐笑意,身畔的男子依旧保持姿势不敢动作。
「被抓与走只在你一念之间,倾歌姑娘。」男子低声说着,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
倾歌微怔,双拳紧握,低声道:「你放我走?」
夜弦微微颔首,淡淡道:「只要倾歌姑娘吻孤王一下,孤王就放你走。」
夜弦身旁的男子差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其他的男人亦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天哪,这还是他们冷酷尊贵的漠皇吗?居然……难道漠皇是断袖不成?
倾歌恼火,美眸中儘是火焰。
「休想。」斩钉截铁地说出。
夜弦看着倾歌微微一笑,长袖微微一拂:「那就别怪孤王不客气了。」
「……」倾歌冷沉着脸,不在去搭理某个无耻之徒。
夜弦看了她一会,薄唇微动吐出几个骇人的字:「放他们走。」
「……」夜弦身旁的男子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倾歌吃惊,这搞什么鬼?一会要抓她一会又放她?
「……」千颜愣神看着自家主子。
「……」小金吸舌不时看着四边的男子。
夜弦主动让开,接着四周的男子也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
倾歌与千颜站在原地,思考着该走还是不走,总觉得好像是个陷阱。
此事,夜弦开头了:「倾歌姑娘莫不是喜欢孤王,想留在这里当孤王的皇妃?」
「当你妹。」倾歌无意识骂了一句,拽紧绳子走了出去,小金警惕地看了众人一眼,跟了上去。
「王,就这样让他们走了?」男人从地上爬起,满脸不可置信。
夜弦微微颔首,浅笑不语。
两人一蛇心惊胆战地走出大殿,之后很快离开了这个树林。
「主子,这地方真是诡异。」千颜环顾了一下四周,启唇说着。
倾歌点头,来时是一个模样,如今又是一个模样。
「好高超的阵法技能。」倾歌一嘆,心里百味复杂。
「那个漠皇为什么要放我们走?」千颜黑眸微闪,诧异道。
倾歌道:「我也不知,倒也省去了我们不少的毒药。若是硬拼,或许也出不来。千颜你可有发现什么?」
千颜点头看了一下身后道:「主子,我们回去吧,这里也不方便说话。」
倾歌同意,两人一蛇回了歃血阁。
千颜告诉她,她只是顺便逛了逛,看到了许多建筑物,还有很多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似乎是北辰的服装。
几番思索之后,倾歌确定那位极有可能就是那位消失的北擎漠皇,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寻着宝藏而来。
但,这位漠皇为什么不杀她?按理来说,他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她的。难道是因为月弯的缘故?
盯着许多疑问,倾歌渐渐睡去。
在歃血阁内她不必担忧安全,这一教睡得倒也安稳。
翌日的午时,她才渐渐醒来。去密室询问了冷煞与冷狂的情况后才回了云景楼。
萧何几日未见她,听说她刚回,立即兴奋地奔上三楼,敲开了倾歌的门。
脚步如此烦躁,倾歌自然认出了来人。
「进来吧。」倾歌微微皱眉,将一旁的试管放在支架上。
萧何闻言冲了进来,笑意连连地出现在她面前:「老闆,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甚是想你,怎么我每天来,都没碰到你。我真是想死你了。」
说着,一个熊抱袭来。
倾歌眸光一寒,朝一旁招了招手,一条巨大的蟒蛇顿时蹿了出来,站起来足足有四米高。
萧何吓得面容失色,惨叫一声,瘫软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蛇……金色的蛇……好大……」金色的?萧何一愣,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拂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真真切切的触感,手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萧何惶恐地睁大眼低头看去。
「啊……」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