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停留。
云镜尧低着头写了一会,将蜡烛吹灭,准备入睡时。
一道黑影从窗外急速略过,朝旁边的方向而去。
云镜尧警惕地睁开了眼,瞧瞧打开门追了出去。直觉告诉他,那人的武功很高强,而且轻功很厉害。
那个黑影轻易打开窗户,从窗户内掠了进去,云镜尧稍稍一愣,隐在了门外观望。
意料之外,那抹黑影进去之后没有出来。
接着,里边的烛光忽地一亮,传来男子低低的略带几分愤怒的说话声。
「你在房间里下了毒?狠毒的女人。」
「谢谢夸奖,你的武功也不赖,半夜三更擅闯……」清冽柔软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那人懒懒打了个哈欠。
好熟悉的声音!
云镜尧微微错愕,视线透过窗户看向里边。
一身黑衣的男子歪头倒向床边,脸上带着一张狰狞的鬼面具。
而坐在床上的女子一身白衣,容貌朴实无华,但是一双湛亮的眼眸灼灼生辉。
女子的神情很是惬意,悠然地看着倒在身边的男子。
「本王不是有意打扰,只是想姑娘帮在下一个忙。」男子低声说着,声音不卑不亢。
女子眨了眨眼懒懒道:「你确定你是来求我而不是来绑架我的?哪有人求人三根半夜来的,扰人清梦。」
声音很是好听,像死琴弦低低的伴奏声。
「姑娘实在聪明,本王……」话未说话,下巴便被女子挑了起来。
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带着盈盈笑意,直勾勾地对上男子琉璃色的眸子。
琉璃色?这似乎和颜绝眼睛的眼神很像呢,记得初见颜离澈时,他的眼睛也是这眼神,之后也不知什么原因。
「鬼王。」女子淡淡吐出一句,放下了手,掀起裙摆,安然地坐在床榻上。
颜思凝搞不清楚女子用意,一时愣愣地看着女子,半晌不说话。
待在外面的云镜尧可就急了。因为白天没有时间泡药浴的原因,而今天又是月圆之夜。体内一股邪火上窜,蔓延到四肢白骇。
该死的,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时候。一张俊脸憋得很红像是夕阳的朝霞一般。
云镜尧一懵,忽然感觉中春药的感觉比其他的毒药更加难受。
不由咬紧牙关,唇被咬破,当鲜血充斥着整个口腔的时候,他的神智才清醒了一点。
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云镜尧挪了挪身子,朝下方一去。
脚下一个虚浮,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云镜尧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什么人?」伴随着一道强劲的风,眼前一道白影晃过。
薄薄的白纱晃过自己的耳背略有几分痒意。现在的他及其狼狈,头朝地倒在地上,青丝泻了一地。
该死的,千万别认出是他。最好是走掉,要不然他丢死人了。
「云镜尧?」女子低低唤了一声,笑道「躺在地上很舒服吗?这个姿势可真是好看。」
问她为什么这么快就认出是他,那是因为普通男人不会穿骚包的红色!
该死的,她居然取笑自己?
云镜尧银牙咬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刚爬起来,看了眼眼前绝美的身姿。
腹内一股邪火再次流窜到全身,云镜尧涨红着脸,一双桃花眼魅惑迷离。
「云镜尧,你发什么愣?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倾歌一怔,忽而扣上他的静脉。
滚烫如火的肌肤,撩人邪魅的眸子正凝视着自己。
刚一触到,倾歌吓得倒退几步,下一刻,那修长的身子忽然袭了上来,如蛇一般缠住她。
倾歌一个激灵,一把将身上的男子扯下。
「云镜尧,你给本小姐清醒一点。」倾歌怒吼一声。
谁知,他根本没有听见,更加变本加厉地缠上她。
「流氓,无耻下流。」倾歌一拳砸在那张白玉般的脸上,直接将他砸在了地上。
云镜尧吃痛,低吟了一会,再次起身朝倾歌扑去。
「……」倾歌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衫,从衣袖内掏出长鞭,利落地绑住他的手。
一个闪身,将他拖到一口井前面,手一抛。
「噗通」一声,重物坠落入井,倾歌拍了拍手,将绳子在一颗树上绕了几个圈后打了个结。
回到房内,里边的人已经坐在了桌边,倾歌顺手将门一带。
坐下,便察觉到对方炽热带着几分笑意的眼光。
「鬼医认识睿王。」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倾歌抬眸,看着男子端着一杯茶,正优雅地喝着,一张鬼玉面具下,一双染着几丝笑意的眼纯净透彻。
「是,我有一事不知,不知鬼王是否可以告知。」倾歌挑眉,眸光闪烁。
「鬼医,儘管问。」颜思澜似乎并不在意。
「鬼王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又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倾歌目光灼灼地看向颜思澜,眸光晦暗不定。
「无极阁……」颜思澜优雅一笑,放手中的杯子安置好,静静地看着她。
「鬼医还有什么事,尽可问。若是问够了,那本王就说本王的事了。」
无极阁,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
倾歌蹙眉,笑道:「既然连无极阁都出动了,这天下恐怕真要大乱了。」
「可大乱,也可不大乱,只看这神秘势力的决定。」颜思澜眸光幽幽,说出的话确是深意难测。
「鬼王这是何意?」
「如今,各方势力虽很强盛,但实质上都被那股神秘的势力拿捏在手心,就算是本王也猜测不清楚。就拿巫族与鬼族来说。」
「巫族乃大盛王朝先皇所创,鬼族乃北辰王朝所创。百年之前,这片大地之上之存在这大盛王朝与北辰王朝在加上东边的一些小部落。大盛王朝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