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痴痴地看着一身白衣的女子,在听着她清冷悦耳的声音,纷纷点了点头。
「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我……贱人,我要杀了你。」说吧,猛地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朝倾歌砸去。
「自不量力。」倾歌冷哼一声,艷梅刚衝出一步,就被下面的百姓拉住,扣了下来。
「姑娘,艷梅私自散播谣言,如今我们把她交于您处置。」被按住的艷梅扔在挣扎着,却也是徒劳无功。
「贱人,你杀了我娘,你不得好死。啊呸。」一口唾沫朝她吐去,她轻轻一避,轻易躲过。
「你说我杀了你娘?没有任何证据。若是疫苗出了问题,那么你为什么还好好活着,还有他们呢?你当他们是傻子?为什么只有你娘出了事情,而其他人一点事情也没有。」倾歌很有耐性,慢慢解释着。
挣扎中的艷梅猛然怔住,愣愣地看着她。
「带我去看看你娘亲的尸体,或许有所发现也说不定,墨莲你随我一起去。」倾歌转眸看了墨莲一眼,却看到一道白色的声影直直走向她,抓起了她的手。
看着她的眸光坚定无比,「本王和你一起去。」
「……」倾歌无奈,只好带着他一起。
一处低矮的房子,四面围着墙,中央有口井,井边上种着一颗石榴树。
此时艷梅获得了自由,在前面带路。
倾歌仔细环顾四周,未发觉异样,抬眸看了眼身旁的颜离澈,一种邪恶感袭上心头:「颜美人,你觉得这里有什么怪异之处吗?」
颜美人?秦浩轩听罢,嘴角一抽,闷声笑着,看样子憋得十分难受。而墨莲则依然平静。
颜离澈垂眸淡淡道:「本王认为歌儿应该先问清楚情况再做定夺。」之后,将目光放在那口井上,眸色晦暗不定。
倾歌一看颜离澈的样子,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艷梅姑娘……」倾歌唤了她一声,声音低了几分。
虽然艷梅对她还是抱着恨的态度,但相比之前的怒不可遏现在已经好多了。
艷梅沉着脸不说话,眸中有泪光隐动。
「你娘不是我杀的,我与她无恨无仇没必要杀她,而且杀了她我没有什么好处,反倒是让人以为是我杀的,若是人是我杀的,那么我直接派人把你也杀了,来个斩草除根,死无对证。若是你想替他找出真凶,那请一五一十告诉我。」她淡淡说着,眸光真挚。
颜离澈接着道:「艷梅姑娘,本王也会替你做主。」
艷梅握紧拳头,眸中的恨意渐渐消失,默不作声打开了门,倾歌看了前方一眼,跟了上去。
「我娘在里面。」艷梅悲痛地别过头,不在说话。
倾歌看了颜离澈及身后的几人一眼摆了摆手道:「女的留下,男的全都出去,我要查验尸体了。」
男人们看了倾歌一眼后退了下去。
倾歌掀开被子,一张皱纹遍布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可以大约确定女子年龄,大概是三十五岁左右。
皮肤微晃,两眼圆睁,一双唇瓣紧咬着。
倾歌眉梢微蹙,将盖在女人身上的拉下。
女人只着一身粗糙的麻布衣衫,她细细看了看脖子及腰身处,都未发现伤口。索性抓住女人的衣服,想要撤下来一看究竟。
被艷梅阻拦:「倾歌姑娘,我相信你,但你也不能这般放肆,我娘亲的遗体不容你亵渎。」艷梅厉声拒绝。
「抱歉,我没那样的癖好。脱衣验尸很正常,你若不想为你娘找出真凶,我也无法可说。我尊重你的选择。」她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但是她也没办法,表情找不出任何痕迹,也只有脱衣服看看里面的情况。
艷梅的手颤抖几下,忽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娘,艷梅不孝,生前没能让你好好过日子,时候也不能让你安歇,娘,原谅艷梅,艷梅也是让你能死得瞑目。」
「节哀顺便。」淡漠说了一句,待艷梅退到一旁,从袖中取出一隻皮手套与袋子。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倾歌掀开了女子的上身的衣服,只余一件玫红色的肚兜。
脖颈一下的肌肤雪白柔嫩,好似拨开的熟鸡蛋,俨然与脸上的枯黄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瞳仁晦暗,倾歌利落脱下手套,伸手想去触摸尸身。
「住手,莫要亵渎我娘。」艷梅沉声何止,眸光充斥戾气。
倾歌勾唇淡淡扫了艷梅:「那你来摸,摸完之后告诉我手感。」
艷梅咬牙喝道:「我娘都死了,你还要如此对我娘,你还是人吗?」
倾歌也不恼,连神色也不该几分:「没那种嗜好,我只是想确定你娘身份。」
语中还玄关之意,艷梅正眼看向倾歌,眼神肃穆,神色冷淡,艷梅咬紧唇瓣道歉:「倾歌姑娘,我替我刚才的衝动道个歉,请您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用意。」
倾歌挑眉,抬起手指指向尸体的髮丝与脖颈以下的肌肤:「肌肤白皙滑嫩,头髮乌黑柔顺,不像是普通的农妇,你再细细一瞧,脸上的皮肤与脖下的肌肤完全不一样,而她脸上没带面具,很明显,她是有意毁坏自己的容貌来达到掩盖真实容貌的目的。」
艷梅呼吸稍稍一窒,有些不解道:「那这与我娘的死又有什么关係?」
倾歌眸光灼灼,在艷梅眸光的注视下,果断翻过女子的后背,手指一挑,将肚兜解下。
骇人的一幕,艷梅尖叫一声,捂住了嘴低声啜泣着。
一道狰狞幽深的正方形大缺口,周围未有血迹,连身着的衣服之上也未见血迹。
倾歌眉眼一身,用锦被盖住上身,视线放于身下,撩起女子的裙摆。
大腿膝盖上部有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