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晕倒的衙役们就发现人已经死了,墨莲直接禀告了皇上,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解决。
墨莲于是命人买了一张破席将人一卷扔进了乱葬岗。
从凤霞府跑出来,在外面流浪的杏儿在街巷里穿梭。
「嘿,你们有没有听说啊,特大消息。」
「什么?」
「据说啊,这草包公主是别人假扮的,话说这草包公主的仇家真多,这不今天就发现被人杀了。」
「嗨,好玄乎啊,怎么这么快,好好一个人就没了。」
「我看草包公主人还不错嘛,怎么就这么死了。」
杏儿面色一变,攥紧手中的玉佩,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云景楼三楼,一浑身苍白的女子被安放在踏上,而周围则围满了人。
夜魅焦急地徘徊,此时走上来一白衣女子。
「千颜,你终于来了,你快来看看主子,她怎么样了。」
千颜大步走向踏边,执起了女子的手,封住了女子多处大穴,一会才道,「无大碍,不过主子之前受了内伤还未痊癒,这次又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昏迷,我已经点了主子的穴道,你们替她包扎一下伤口,等她醒来就没事了。」
夜魅点了点头,「秋弯,你替主子包扎一下伤口。」
宣和殿,一丫鬟来禀告,「长公主,有个女人说要见你。」
长公主微惊,下意识问道,「是什么人?」
「好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也不只是怎么混进皇宫来的,长公主要见吗?」
长公主微敛双眸,道,「不见。」
不一会儿,丫鬟有进来禀告,有些焦急,「长公主,那人说有急事一定要见长公主,还说若是说了她是杏儿,长公主一定会见她的。」
「你说什么,那个丫鬟叫什么。」长公主美眸圆瞪,急急问道。
「叫……杏儿。」
「她现在在哪里。」长公主扶住了丫鬟,质问道。
「就在大厅等着。」
长公主一听,立即跑了出去。
大厅,一个女子正来回徘徊,不断质问旁边的丫鬟。
「杏儿?」长公主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试探性问道。
很年轻,一头柔软乌黑的长髮,一双明亮的双眸,脸上无一丝皱纹,还是往昔一样年轻。
杏儿一滞,抬首望着那张若仙人般的容颜,眼眶忽然一股灼热,「长……长公主。」
长公主凝视着杏儿,有些激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问道,「杏儿?你真的是杏儿?」
杏儿点了点头,掏出一块玉佩展示给她看,「这是公主当年给杏儿的玉佩,杏儿也是凭着这个才顺利见到公主的。」
长公主眸光盈盈,握住杏儿的手道,「你还活着,真好。」
杏儿却忽然脸色苍白,突地跪在地上,「长公主,是杏儿,没有保护好小公主。」
长公主一愣,想要去扶起杏儿,没好笑道,「清儿不是好好的吗,什么没有保护好?」
杏儿脸色越来越难看,重重一个磕头在地上,直到嗑出血来,「是杏儿没有能力,是杏儿的错。」
长公主一把拉起杏儿,白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呢,本宫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本宫为你伤心了十几年,如今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主仆两人应该好好聚一聚。」
杏儿死死握住长公主的手,道,「公主,镇南王府的嫡长女凤輓歌才是小公主,是杏儿的错。」
长公主呼吸一窒,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说什么!杏儿,你不会傻了吧。」
杏儿摇了摇头道,「公主,杏儿没傻,当初你在大寿寺清修生产的时候,我亲眼看到端王妃进去里面,杏儿本来还以为这是巧合,后来在镇南王府的时候,才无意间听到端王妃与他人争辩时说出了调换小公主一事,后来,杏儿被端王妃发现了,被折磨地失聪失明,但那狠毒的端王妃还是不肯放过杏儿,杏儿后来疯了失去了记忆,到现在才恢復的。」
杏儿,抬眸,才发现此时的长公主早已泪水满脸。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握住杏儿的手,眼里不断掉着泪水,整个人在颤抖,清亮的双眸早已浑浊不堪,缓缓地,她捂住胸口,无声跪坐在地上。
杏儿抱着长公主的身体,担忧道,「长公主,你没事吧,你别这样。」急得她流出了眼泪,「长公主,是杏儿的不好,是杏儿的错。」
长公主一个劲地摇头,泪眼迷离,伸出手去触摸杏儿的脸,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杏儿,我这里好疼。」她喃喃低语。
「嗯,嗯,杏儿在听。」杏儿紧紧捂住长公主的手,才发现那里早已是冷汗淋漓。
「杏儿,你知道吗,我……是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长公主捂着发疼的胸口,无力跪到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泪如雨点。
「公主,公主,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恶毒的端王妃。」杏儿安慰着长公主,「况且,小公主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长公主连连摇头,「不……不……我亲自动手的,我还检查过她的气息,的确是没气了,我既然亲手杀了她,杀了我的女儿。她居然从小被掉包,是不是从小就活得不好,还有她额头上那难看的疤痕,她过得那样,我居然还夺去了她的生命。」十指尖尖,尽数插入自己的手心,一会,手指上全是斑驳的血痕。
「公主……。你别这也,小公主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她试着去掰开她的手,她却轻易躲过了。
那粉色的指甲尽数断裂,根根插入肌肤,鲜血横流,痛苦可想而知,但她仅是一蹙柳眉,脸上一片郁结,「杏儿,你告诉我,你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