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凤輓歌顿觉心理一暖,「父王,歌儿错了吗,以后歌儿绝对不会了。」
凤啸天忽然笑了,英挺的眉宇舒展开,那张本来就显年轻的脸越发俊美逼人,「好了,有吧,不说了,饭菜都快凉了。」
凤輓歌娇俏一笑,「那走吧,发财哥她也饿了。」凤輓歌望了一眼趴在她肩膀上睡觉的发财歌一眼,很开心地牵起父王的手朝大厅走去,过端王妃时,故意瞥了端王妃一眼,刚好看到她眼底的阴霾。
朝她绽放一缕完美的笑容,然后跃过她走到了最前面。
端王妃气得两眼煞白,她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的命这么硬,三番五次都让她逃过了。
而凤輓歌想的是,小样的,身体康復了就继续出来祸害人了。
凤啸天这次又请了秦月楼的主厨,还没进屋,一股饭菜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打瞌睡的发财哥被香味熏醒了,立即睁开眼睛,望着前方,大眼金光闪闪,喃喃道,「好……好吃的……」
凤啸天被逗乐了,大手摸了一下发财哥,发财歌两眼晕乎乎的,两腿一跃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嘴不停磨蹭着他的怀抱,「爹爹……爹爹。」
「……」这隻见色忘友的发财哥。
凤輓歌随着凤啸天入了座,她的眼前摆放着的全是以前的凤輓歌喜欢吃的菜,她心头蓦地有些酸涩。可惜,真正的凤輓歌已经享受不到了。
她坐的位置在凤啸天左边,端王妃在凤啸天右边,她的左边是凤玉婷。
十多天未见凤玉婷,凤玉婷越发水灵,一双漂亮的眼睛波光粼粼,嫣红的唇瓣有这玫瑰花一样的色泽,看起来父王倒也是挺爱她的,估计打了之后就给她吃补药了,还是说出去……
凤玉婷见凤輓歌一直看着她,美眸划过厌恶的光芒,但脸上却是一副迷人的笑容,「姐姐,你看着婷儿作甚,婷儿都不好意思了。」
凤輓歌懒懒一笑,依旧看着她,「姐姐发现玉婷妹妹愈发水灵了,可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凤玉婷脸色一僵,尴尬地低头道,「姐姐说笑了,玉婷自被打后就一直自省。」
凤輓歌睨了她一眼道,「哦?妹妹都自省了些什么,说来给姐姐听听。」
凤玉婷脸色骤然一白,朝端王妃投去求救的目光,「姐姐这是还在怪妹妹吗?妹妹知错了,求姐姐原谅,姐姐不要故意为难妹妹好吗?根本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凤輓歌冷笑,果真是一代才女,这一句典故用的倒是算恰到好处呢?还是算太过了呢?
「妹妹误会姐姐了,姐姐只是觉得作为长辈,应该关心了一下妹妹的成长,毕竟有些东西学了可是不能改邪归正的哦。」
「姐姐真好,妹妹一定谨记姐姐教诲。」凤玉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眼里蓄满泪水。
「来,歌儿多吃点。」凤啸天完全忽视他们的对话,夹了一块肉进她碗里,一直对着凤輓歌在笑。
「谢谢父王。」凤輓歌展颜一笑,不在言语,低头吃了起来。
端王妃与凤玉婷气得咬咬牙,端王妃看了凤啸天一眼,不满道,「王爷,婷儿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只给歌儿夹吃的,却不给婷儿夹吃的。」
凤啸天脸色一变,怒道,「歌儿都搬出去住了,本王很少能和歌儿一起吃饭,难道本王给歌儿夹菜错了吗?」
端王妃有些惊慌,摇摇头道,「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是说本王偏心吗?」凤啸天冷睨了一眼端王妃,「本王真的很怀疑歌儿是不是你亲身的,歌儿一回来,你什么话都不想和她说。」
端王妃脸色大变,握着筷子的手在不停颤抖,「吧嗒」一声,筷子掉在地上,而端王妃还在呆愣中。
凤啸天拍了拍桌子,大声道,「成何体统,还不快把筷子捡起来,堂堂端王妃居然如此仪态,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端王妃只好弯下腰去捡筷子,谁知明明就在眼前的筷子,忽然移了一个位置,端王妃揉了揉眼,确定没看错才去捡筷子,谁知那筷子还是动了,脱离她的手朝后面飞去,三番五次下来已经累得她满头大汗,忽然她的屁股一痛,随后凳子一歪,整个人「砰」地倒在地上
端王妃恐慌失措地环顾四周,一副见鬼的模样。
凤啸天冷冷扫了端王妃一眼,「吃个饭都吃不安閒,还做什么端王妃,还不快起来?」
端王妃挣扎着爬起来,忽然脚上一疼,整个人朝凳子扑去,以及其不雅的姿势摔倒在地上,而那饱满的胸刚好撞在凳子上,立即瘪了下来。
凤啸天一脸阴沉,站在他肩头的发财哥叫得那叫一个欢快,「哈哈哈,摔地狗吃屎,摔地狗吃屎。」
凤啸天忍俊不禁,拿了颗葡萄放到发财哥面前,发财哥眼睛发亮,两三步靠近将葡萄刁进了嘴里。
凤玉婷脸色铁青,想要动身去扶端王妃,却被凤啸天呵斥住,「你敢去扶那贱人。」
凤玉婷被吓得一屁股坐了回去,瑟缩着脑袋不敢再动,眼低却儘是阴狠。
端王妃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大腿,十分不雅地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会才入座。
「歌儿啊,那日皇宫后山崩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凤啸天皱着眉忽然问道
「是这样的……」她当下把当初所发生的情形都说了一遍,但是未提之后在空间内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