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钻进轿子内,一股冷冽的寒气的扑面而来,倾歌一惊欲往后退,一双冰凉的大手直接扼住了她的脖子。
倾歌震惊,她自诩自己武功天下无双,今日尽然被对方轻易制住了。
对方的速度好快,几乎只有一秒的时间,感觉好像电闪雷鸣般。
外人有人急急道,「主子,你没事吧。」
里面静了一会,才传出清冷磁性的声音,「没事。」
帘子内,倾歌瞪大眸子看着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白皙修长,触感滑腻,嗯,好像不错。
「离王,你弄得人家不舒服了,快点放开人家。」那力道虽然不大,不至于窒息,但喉间有炎症,自然很不好受,她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女子的声音脸色有些大变,他刚才看到一个白影窜进去了,不确定所以问了一下主子,却没想到是个女人。
这女人的武功好生厉害,居然能逃过他的眼睛。
马车内,男子静静端坐,头髮未被簪子梳起,一头青丝就这样倾斜而下,一双紫眸潋滟迷人,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直直盯着闯入的女子,优美如樱花的薄唇紧紧抿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姑娘,还是少说点话,省得本王把你扔出去。」颜离澈唇角微勾,绽放一抹邪肆媚惑的笑意,修长的指尖飞点,直接将倾歌的穴道点住,还是亚穴加麻穴。
「……」倾歌吱吱唔唔,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这下绝了,连紫晶都叫不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好心来看看他,他居然这么对待她。瞪大美眸,狠狠瞪着颜离澈。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倾歌身体顺势一歪,正好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脖子刚好撞在胸膛之上,痛得她龇牙咧嘴,小脸扭曲成一团。借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居然让她忘记了疼痛,沉醉在其中。
瞪大眼睛看着咫尺之近的容颜,渐渐地,有些晕眩,她既然感觉他冷酷的面庞有了一丝柔和。
对方没有推开她,而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倾歌一惊,直直看着他。心里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手指停在她的鼻子上,如触电般,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接着,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张嘴大口大口地吸气,睁眸怒不可遏地瞪着他。警告他放开她。
「主子,到了。」落日掀开车帘,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神色微变,立即拉上车帘,退到一旁,「主子,属下不是故意的。」
「无碍。」依旧是冷冷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
落日垂眸,余光正好看到一双好看的手掀开车帘,然后是一道绝美的身影,只是他另外一隻手拎着一个清丽的女子。
像拎小鸡一般,丝毫不费多少心思多少力气。
落日惊得嘴巴都成了O形,接着他看到他家主子家女人随手丢在了地上,毫不怜惜。
走过他的身旁时,丢下一句话,「看着她。」
落日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这里看着她不让她跑,还是看着别人不对这个姑娘下手?
刚想问,那倒修长的身影早已不在。
落日走到倾歌面前俯身看着倾歌,「姑娘,你怎么了?」
落日见女子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脸色阴沉,有些担忧。
倾歌瞪圆美眸,顿时波光盈盈,楚楚可怜,央求地看着他。
落日尴尬道,「原来姑娘是被点穴道了啊,不过我家主子说了要看着你,没有让我给你接穴,这样吧,姑娘你等一会吧,等穴道解了就可以走了。」
他终于是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估计这姑娘是得罪了主子,主子点了穴道把她扔这里惩罚她,但又担心姑娘被其他人占便宜,所有让他看着她。
倾歌脸色黑黑的,所有的可怜的表情全部收敛,再次恢復冷酷。颜离澈,算你狠,这是让她脸都丢尽了。还好,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因着有落日看着,没有人敢来摘她的面纱。
两个时辰里,有不少路过的人惊讶地看着她,不时指指点点。
「这姑娘是谁啊,怎么被丢在外面啊?」
「肯定是看上离王想爬上他的床被丢出来了。」一女子轻蔑道。
「这女人胆子好大啊,可是也没听说有人能接近离王啊,何来爬床?」
「咦,这不是云景楼的楼主吗?刚才我看见她进了离王的马车,怎么现在在这里?」
「被离王丢出来了……」
有人还想谈论下去,却被一双嗜血充满杀气的美眸盯住,剎那间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去看。
有些人拉着看着的人直接走,「别看了别看了,人家可是云景楼的楼主,你们要是让她记住了,下场你们自己懂的。」
人群一阵慌乱,原本看戏的人纷纷跑了,好像看到鬼一样。
见没人看了,她索性闭上了眼假寐,两个时辰后,她一溜烟跑了。
第二天,凤輓歌正准备给楚南臣去拆线,千颜忽然来禀告。
「主子,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参了镇国公一本。」
杏眸微敛,唇瓣盪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如今,镇国公如何了?」
「镇国公正慌着呢,丢了女儿,如今又被查到了贩卖私盐的事,属下查到了镇国公贪污受贿的记录以及强强民女的罪证,已经全部交给夜魅,至于那些被抢者的家属属下已经联络好,只等时机。」
「做得不错,接下来你替我去查查是谁参了镇国公一本,完事后放你三天的假。」
「谢主子。」
师萱苑,白鸟与玄鸟看到凤輓歌,立即向看到救星一样跑了过来。
凤輓歌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感觉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