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喻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为难,不去接酒杯,而是求救似朝秦煜望去。
秦煜将酒杯接了过来,扬脖一饮而尽,将空的酒杯展示,竟是滴水不落。
「皇妹不胜酒力,本王敬而代之,还请太子见谅。」秦煜朝太子一鞠。
「摄政王太客气了。」太子脸色微僵,自然回了一句。
「皇上,是这样的,原来我朝是不安排皇妹和亲的,但皇妹顽劣,一次意外,皇妹邂逅离王,对他一见倾心,难以自拔。」秦煜意味深长看了太子一眼,转而面向皇上恭敬道。
众男的心好像是被砸的玻璃,碎了一地。
而众女则是愤恨地看着明喻,暗自咬帕。
太子不动声色退了回座,脸上阴云密布,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面,。
「这……这……澈儿今天未来,朕不能替他做主。」皇上有些为难,转眸看了看太后,「母后,你怎么看?」
明喻娇羞地低下头,等待着回答。那模样楚楚可爱,美艷动人。
凤輓歌自顾自酌酒,恍若未闻。
「唉,輓歌,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啊,我们可是心都碎了。」白如曼神色懊恼地拍了拍她,「是大干的女人夺走还能接受,偏偏是契国的女人。」
「这有什么不同吗?」
「你想啊,我们大干的离王不是契国的,却被契国的女人夺走,作为大干的女人你不觉得难受吗?」
「……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哎呀,你就别在这里瞎杞人忧天了,你看离王都没来,肯定对这女人没多大心思。再说了,太后那么清明的一个人直接拒绝了,輓歌你说对不对?」周半莲拉了拉凤輓歌。
「……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輓歌,你如此敷衍我们。」两人难得很默契同时说道。
「喝什么喝,有什么好喝的,再喝你都要变酒桶了。」白如曼索性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重重摔在桌上。
「……」凤輓歌似乎在想什么,漠然不语。
「輓歌,摄政王提到你了唉。」周半莲推了推她,有些着急。
所有的目光都簌簌朝她而来,无非是幸灾乐祸。
凤輓歌猛然惊醒,她内力深厚,自然是听到了秦煜那句话。
「未央,你怎么看?」皇上幽邃的眸光投来。
换作是其他女人此刻早已是吓破了胆,她却泰然自若,神色不改。
「皇上,未央觉得此事不妥。」
「此事涉及两国交好,有何不妥?」皇上似有些不满,语气加重了几分。
「皇上,您难道不知道?最近帝都一直才盛传未央不洁,承蒙摄政王厚爱,未央自知配不上摄政王王,再者,与契国和亲的人选代表着大干的威严,未央自知难以担当重任。」她岿然而立,从容而谈。
那一句句话条理清晰,将自己的事情上升到国家高度,令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信服。
一个不贞不洁名声很臭的女人自然不能代表大干派去契国和亲,这不是让契国笑话大干吗?
往深处想,大干大家闺秀多的是,为何偏偏要选一丑颜女?这其中必有猫腻!
有点脑子的人都想到了上面这层含义……
皇上眼神恍惚,似乎在想什么。
「本王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秦煜双眸鹰隼,语气狂傲不羁,似乎是对凤輓歌势在必得。
「够了,摄政王,既然未央对你无意,你又何必执着呢,我大干好女人多得是。」皇上拂袖指着下方,双眸却警惕地望着秦煜。
他身上一刻的表情变化也不放过……
秦煜双拳紧握,敛眸掩住万千情绪。
明喻见气氛不对,上前将手中的酒杯递给皇上,赔笑道:「皇上,您消消气。」
皇上接过茶杯,但依旧没有给明喻好脸色看。
这里可是大干的地盘,这两个契国人要求东要求西的……。
凤輓歌含笑着坐下,明喻与秦煜隐忍着怒气,皇上与皇后猜忌中……。
正当两方尴尬之极,无法可说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父皇,儿臣来迟一步……」他上前一鞠,没等皇上回答,径直入座。
「离王果然是离王,一向我行我素。」白如曼托腮细细观察着,一副十足的花痴样。
「看来看去,还是离王最好看了。」周半莲好像也被白如曼传染了似的,一个劲朝颜离澈看。
「……」凤輓歌望了两人一眼,她们两个是不是被催着嫁人啊,不然脑子也不会这么不正常。
事实告诉她,她的猜测是对的。
「澈儿,这位是契国的明喻公主,明喻公主对你一片情深,你看……」皇上奸笑着,直接把头疼的问题抛给了颜离澈。
颜离澈望向明喻,那眼神深邃幽深,只把明喻看得面红耳赤,半晌,他才说道,「本王见过你吗?」
明喻公主傻了眼,众人震惊。
明喻公主说见过离王,一见倾心,而离王却问本王见过你吗?
这明显很复杂,若是真见过,明喻公主那么美,离王怎会不记得?
「明喻公主不应该和离王站一起……」白如曼看了许久,感慨道。
「的确的确,直接沦为离王的陪衬物了。」周半莲继续附和。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这样了?」凤輓歌问道。
「以前很少见到离王,能看到他的时候也是远远的,要不就是很少去关注,现在被家里逼婚了。」白如曼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哎,珍惜现在,还是多看离王一眼。」周半莲趴在桌上,嘆息。
凤輓歌被两人逗乐了,也一起加入到看离王的行业。
那边,明喻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