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也是人,自然也会怕。」
「明知是虎穴却还要硬闯,阁主的胆子很真大。」男子浅笑,剎那容颜若芙蓉出水面。
「也是,恐怕也不止我一个人闯,至于我的目的好像与那些人不同。」白莲教内部有没有宝物不好说,这些人贸然来这里,恐怕是遭人算计。她实在想不通,这幕后之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人来这里不说,这些被骗的人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被处理掉的?
要是没有处理掉,那这些人又去哪里了?
男子抿唇不语,再次闭上了眼睛。
凤輓歌小憩了一会,醒了便有人上了些菜,本想独自一人吃,想到颜离澈自昨夜到现在未曾进食,推了推他,「你不饿吗?」
颜离澈悠然醒转,轻轻点了点头。
凤輓歌见他态度诚恳,笑道,「就你现在的身体,大鱼大肉是不行了。」
颜离澈也不恼,淡淡道,「吃什么都一样索然无味。」
凤輓歌眸色一暗,见他漫不经心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难道他对这些一点也不在意?
不能尝尽天下美食,甚至不能……如果把他换做是她,她恐怕没有这么的勇气忍受。
坐在凳子上,看着他蹒跚地坐起来,一步一步走的十分艰难,凤輓歌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会摔死,不过不得不说这人处境虽然狼狈,这动作却依旧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凤輓歌已经吃起了菜,欣赏着对方举步维艰的模样,心里乐不思蜀。
白眼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颜离澈好不容易坐到了位置上,眼光在看到桌上的菜时,不自觉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凤輓歌幸灾乐祸道。
「……」颜离澈抿唇不语。
「呵呵,难道你也看出来这些菜有问题?」
「毒仙曾经教过在下一些。」
「噗,哈哈,这些明明就是那老头配的药,借用你一下。」
颜离澈还未反应过来,对方利落将他打晕,然后自己趴在桌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有了动静,有人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粉色衣裙,容貌艷丽,赫然是客栈老闆,一进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桌上倒着的两人时,放下警惕,朝后挥了挥手,「来人,将主子带出去。」
三人走到桌旁,正打算架起男子就走,空下来的那人见没事做,看了凤輓歌一眼道,「芙蓉,这女人怎么办?」
芙蓉美眸一转,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这女人胆敢伤害主子,自然是留给毒仙好好享用了。」
男子脸色一黑,看着凤輓歌多了几份同情之意。这毒仙整治人的手段当真是恐怖之急。他只能为她默默祈祷了。
芙蓉见男子迟疑,面露凶光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女人送去。」
男子嘆了一声,伸手就要触碰女人时,女人忽然醒了过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就直愣愣地对着他。
男子一怔,吓得向后倒退几步。
芙蓉反应倒是极快,利落掏出几根银针,縴手一挥,无数道银光就朝女人的命门飞去。
凤輓歌并不动,银针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才拂袖,将银针尽数纳入手下,反手射出,冷笑道,「回敬你的。」
白衣在空中掠过弧度,女子趁着芙蓉躲闪之际,顺手解决三个男人,鹞子翻身,截住飞出去的颜离澈拦腰抱住。
芙蓉见这番景象,一张俏脸又红又白,「姑娘,你把主子留下,我放你走。」
凤輓歌唇角一勾,「凭你也能和我讲条件?」说话间,伸手打了个响亮的暗号,窗边,两个修长的身影跃了进来,无踪默然走到凤輓歌身边,接下她手中的男子。
芙蓉见两人好端端出现,美眸瞪得老大,「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毒仙的徒弟?」挑眉注视了芙蓉一眼,眸中划过一丝鄙夷之色。
「你知道我?」
「噗,这老头什么眼光,如此庸俗之色也能入眼,本座真是佩服。」展眉一笑,不屑地看着芙蓉。
「你……你说什么?」芙蓉气极,一张俏脸扭曲成一团,冰冷的眼神似乎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刺穿。
「告诉毒仙,人本座带走了,那老头要是问起本座的名讳,你就告诉他,本座乃是他的姑奶奶-鬼医是也。」足间轻点,轻盈的身姿就这般腾空而起,若仙人一般消失。
三人走后,芙蓉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依旧是那女人的一句话。
鬼医?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与她师傅并驾齐驱的医者,她……她居然是一个女子,而且还如此年轻。
主子的毒师傅都不能解,难道她能够解?
「你们两个可查探清楚了?嗯?」凤輓歌垂眸,懒懒地躺在船头,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
这银针是刚才截下来的,细细看去,那针头泛着幽深的黑色。
唇角轻勾,暗自想着这毒医的徒弟如此的凶残,她平日里所用的也不过是一般的毒药,而这女人一出手就能致人与死地。
「回主子,如主子所料,奎山并没有任何尸体,而客栈其实就是一个黑店,属下查探了一下里边的情况,发现在这黑店之下有一个暗道,里边关着一些江湖人士。
凤輓歌起身,将银针丢到无踪手里,「这就是尸体消失的原因。」
无踪细细看了几下,认出银针的毒乃是一种化尸毒,一旦这种药沾上肉体,不消片刻,就会化为一堆废水。
思索片刻,还是不明白她匆匆而走的用意,这好像不符合她的秉性。
凤輓歌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眼神落在一旁的男子身上,「还带了一个麻烦货,这人是他们的主子,若是让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