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哥,我喜欢你,今日我便求皇上给我们赐婚。」粉衣女子言语间有些傲慢,不过那声音仿若空谷的黄莺鸣叫,不难看出那个粉衣女子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身形曼妙,气质高贵,粉衣缱绻,不过那眉宇之间高傲生生破坏了她整体的美感。
「本王对你没有兴趣。」男子只是冷淡的回答,俯身背对着她。
粉衣女子忽然拉住了男子的衣袖,哭道,「澈哥哥,你不能不要我啊,我一直喜欢你喜欢了十几年,澈哥哥,我不想做别人的妻子,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放手。」男子冷眉一挑,不待粉衣女子回答,一把将女子摔在地上,漠然而去。
看的人不止她一人,还有站在凉亭树后的凤寻见,她时而痴痴地望着男子,时而厌恶地望着粉衣女子。
直到男子挺拔如玉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她才转过头,面色狰狞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哭泣的粉衣女子。
这个女人当真不要脸,居然如此死皮赖脸,幸好他眼光高,看不上这种愚蠢的女人,这隻有她这样又有才又有貌又有头脑的女人才能配的上他。
这次宴会,她定要让他看见她,他那样清高的人是不会随意救女子,必然是喜欢她才会救她。
凤寻见俏脸一红,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凤輓歌诡异一笑,她没想到她之前救的那个男子居然在这里遇上了,而且他的身份居然是之前太后给她赐婚的离王。
凤輓歌有些啼笑皆非,倒在地上的粉衣女子固然可怜,可是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而凤寻见也太自以为是,她想那样风华的男子必定眼光颇高。
「歌儿,你怎么现在才来,哀家已经等你多时了,快来快来,坐在哀家旁边。」太后一见到凤輓歌便招呼凤輓歌过来,热情程度让众女子都不由得嫉妒。
不知是谁,低低在议论,「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太后让他来那是她百年修来的福分,没想到如此怠慢,太后实在是对他太好了,不仅给她留了位置,还亲自等她,她居然一声不响地坐上去了。」
声音虽低,却被凤輓歌一字不拉地听入耳朵里,但她也不恼,本来她并不像参加这次宴会,实则是太后邀请她,她不得不来,她自然也不会在意那个女子所说的话。只是抬起头,幽幽看了罪魁祸首一眼,直接将那人吓得心虚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凤輓歌和太后以及皇后坐在主位上,随时能睥睨下面的宝座,位于上方。而另一对侧的主位上则坐着皇上颜绝,离王颜离澈,太子颜弈祁,。
宴会开始,太后的目光在凤輓歌和离王之前来迴转动,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而凤輓歌则是低着头自顾自喝着酒,并没说话。
「今日乃一年一届的百花宴,众爱卿不必如往日在朝堂一般。」
颜绝发话,凤輓歌才抬起头看了皇上一眼,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与昨日不同,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些红润,眸子里有了些生气,一举手一投足间霸气非凡。
百花宴专为未婚女子和年轻男子设计,宫中有身份的人来不过是为了增添些宴会的气氛。
颜绝忽然起身,英气的脸上充满着莫名的笑容,朝凤輓歌走来,凤輓歌倒是一脸安静,待皇上走到她面前,凤輓歌这才起身,道,「皇上,今天你的气色好多了。」
颜绝一笑,「朕听说是未央救了朕,这一杯酒是朕敬你的。」
凤輓歌拿起酒杯,微微一笑,碰上了颜绝的杯子,「多谢皇上赏赐。」
一杯碰完,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凤輓歌无疑是此次宴会的焦点,众人对她是又恨又嫉妒。
「那朕便不打扰未央了,未央自己好好玩。」
「谢皇上。」事实上凤輓歌也不知在谢什么,只是她现在不好太出乎寻超,不然会被别人抓到把柄。
颜离澈忽然看这她,清淡无波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讶异,很快,便消失在深邃的目光里。
被颜离澈这一看,凤輓歌有些心慌,莫不是她认出了自己?想想也不太可能,她易容的功夫那是出神入化,连她再亲近的人也很难看出端倪。
很快,平復自己的心情,目光在底下溜溜转转,在座之人她认识的也鲜少,太国公府的萧何,汝阳王府的世子楚南臣,以及吏部侍郎家的公子齐楚歌和秦浩轩,墨莲。
此时,宴会上忽然跑出一个粉衣女子,那清丽无双的眸子里含着未干的泪水,白皙若美玉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恼羞的红,女子楚楚动人,娇艷四射,若瓷娃娃一般易碎。
衣女子跑到长公主身旁,把脑袋贴近了长公主的怀里,哭道,「母亲,母亲。」
长公主柔和的脸色一变,抱住粉衣女子,安慰道,「洛儿,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目光便全部落在了长公主这里,长公主此时又无奈又心疼,「洛儿,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府中,切莫任性。」
凤輓歌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身白衣若仙人般的长公主正搂着自己的女儿平阳郡主楚清洛,长公主拥有仙人之姿,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十分动人,一片柳眉,直挺小巧的鼻子,红唇若花,虽已是三十多岁的光景,却年轻如同二十岁半,与平阳公主靠一起,甚至盖过了平阳公主的光芒。
仔细一看,平阳五官并没有继承其母的优点,长公主的容貌似那种温婉动人,又似洁云般高华,而平阳公郡主那张脸却有一些媚俗,根本无法比拟。
若是有人说平阳郡主根本不是长公子的女儿,恐怕也是有人会相信,然,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