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古墨尘异样的目光,她未作回应,从今往后便是要经常跟古墨尘打交道,她自己也需呀儘快适应才行。
师父跟若慧的仇,从这里步入,从天启的心臟部位开始。
白灵渊走到大殿前方左边,站在商明洗前面位置。
商明洗见此心中颇为不快,多少年了,除了当朝皇室王爷,还未有别的官员能站在他前面,哪怕是白明沧官至一品,这么多年在威信上跟他平起平坐,也只是站在一起,未能站在他前面过。
白灵渊感受到身后毒辣的目光,面色亦淡然,她原本是想站到古墨尘那边的,但转念一想,这般站过去,阵容偏向岂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况且按照礼节,她要么站在白明沧前面,要么站在商明洗前方。
如此说来,站在这边最为稳妥。
古墨尘见她站在另外一边,亦没有说什么。
此刻大殿中响起宫人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明德皇帝从大殿最里面的侧门走进,由旁边宫人太监搀扶着。
穿着龙袍的老人早已不復当年的盛年模样,因着年老又受先前病痛的摧残,气色身子已大不如前。
明德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百官弓身朝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明德皇帝目光停在下方朝堂白灵渊身上,又看见白灵渊站的位置,浑浊的目光中投射出难得的精明。
「朕今日还能活着坐上这把龙椅,多亏了一人,想必众卿也早有耳闻,知道朕所说的是谁了。」
百官之中一中年官员站出来道,「皇上,臣有话要说。」
「哦?」明德皇帝声音高了几分,「韦爱卿请讲。」
白灵渊目光轻瞟过,先前文殊们去查探时,曾给她看过朝堂重要官员的画像,很显然,此刻所站出来的,是工部尚书韦林。
在明德皇帝提到她后便出言觐见,这韦林,是为商明洗办事的人。
韦林继续道,「这新上任的总尚书大人,有何德何能能坐上总尚书的位置,皇上,并非老臣心胸狭隘古板,自古以来官居高位那个不是能者居之。」
众百官闻言,亦是连连点头,就连古墨尘党派的众人,都表示对此话赞同。
刑部尚书陶溪元站出来附和道,「老臣觉得韦大人说的在礼,皇上,这位新上任的总尚书大人未参与科举便官居高位,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话落,便有许多官阶四五品的官员站出来附和。
「臣附议。」
「臣附议。」
今日上朝的这一幕,白灵渊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朝堂上这一帮老奸巨猾的的官员怎么甘心就这样让她就这样轻易的坐稳这个位置。
明德皇帝听言,便像是对此情况有所预料。
「众爱卿说的有道理,不过这官位已经封下去了,况且,玉无极确实救了朕的命,你们认为,该当如何?」
此话刚落,众百官不敢多言。
那上方龙椅之上坐着的人说的话不敢违背反驳了去,只是仅是这样,他们又不甘心。
商明洗见时机差不多了,此刻站出来谏言道,「皇上,老臣有一法子,可测试这新封赏的总尚书大人到底有几分能耐。」
「哦?」明德皇帝道,「丞相但说无妨。」
毕竟这新封的总尚书,除了跟丞相的名头不一样之外,今后所要做的事情,便是跟当朝丞相所管辖一样,若是论资格,商明洗便是最有资格向这新上任的总尚书下战书。
「皇上可否还记得三年前老臣献出的一物件。」
明德皇帝听言细细回忆起来,随后道,「你说的那物件,可是有很多玉环扣在一起的,叫…叫什么朕倒是记不清楚了。」
「回皇上,名玉满环。」
百官一听是玉满环,在片刻时间便是互相低说了一两句话。
「那可是玉满环,难道丞相想……」
白明沧听闻玉满环这三个字,脸色有些微变,随后便是淡定下来。
明德皇帝佯装糊涂道,「丞相说的是这个,朕倒是想起来了,不知丞相问这个做什么?」
「回皇上,这玉满环在三年前就无人可解,既然今日这总尚书大人不用参加科举便官居高位,不如便把这玉满环当作总尚书大人的考验,皇上以为如何?」
白灵渊一派镇定自若的神态落如古墨尘眼中,她倒是不知这些官员口中的玉满环是个什么东西,既然站在这朝堂上,早已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况且,现在百官的想法确实靠向了商明洗一边。
古墨尘包括其手下的心腹,恐怕都想知道她究竟有多少能耐,能不能真正的立足在朝堂办事。
古轩逸商明洗一党派便是想藉此机会试探,亦或是把她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对商明洗本身来说,便是极有利,毕竟商明洗手握丞相权利大半辈子,不可能就这样分出一半给别人,让对方成为威胁的隐患。
不管是那一党派,亦或者是当朝皇帝,都希望她现在能拿出点能让人信服的东西来。
既然坐上了这个高位,那么她,必定不会让让旁人说半点閒话,要服众者,必得人心。
白灵渊未等明德皇帝答应,便主动往前半步站出。
「皇上,臣对于此官位确实受之有愧,不过既然丞相大人给臣这个机会,臣,虚心领受。」
百官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般,要知道,那可是三年前乃至现在都无人能解开的玉满环。
商明洗心想奸计得逞,便对着上位之人弓身道,「皇上,既然总尚书大人已答应,不如就在这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皇上作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