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渊见情况不对,若说是别的大夫来是万不可能发现什么异常,但偏偏请来的是季浅凡,这个在医术方面颇有造诣的男子。
如此,服下伪胎药丸的迹象有很大可能会被察觉,如若不然……她也只有使点别的手段。
白灵渊走到床沿坐下,手随意搭在尤倩倩身上,指头微动,传输进一股内力稳定住尤倩倩体内的胎象。
季浅凡不会武功自然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举动,反而是站在后方桌椅前的红衣妖孽男子眉头微皱。
她收回手转头,刚好对视上那双深沉的紫眸。
白灵渊心中微动,难道刚才在倩倩身上传输内力被古墨尘发现了?
说实话她不知道古墨尘的武功究竟到达什么段位,但是从之前的了解来说,定是不低。
尤其是之前去看素儿时在城楼与他交过手,虽然当时她跟古墨尘都未用全力打斗,说来,眼前这个红衣妖孽男子的武功倒是更显神秘难懂。
季浅凡细细查探过脉搏之后发现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便拿起丝帕收回手。
「看脉搏,确是喜脉无疑。」
她道,「此事本是家事,倒是麻烦王爷跟季兄了。」
季浅凡虽然暂时还不清楚古墨尘为什么让他来,不过既然是让他来了,必然是在怀疑这个有喜女子的真实性。
而且方才那脉象,确实有异常波动,只是他此刻不能贸然下定论。
古墨尘收回望着白灵渊的视线,转而道,「也罢,既是如此,那本王还有事,那三百个人便是留在玉大人府上。」
白灵渊一听此话,便是知道古墨尘要走,心中倒是巴不得。
「王爷不吃完早饭再走吗?」
红衣男子闻言默默的看了说话人一眼,他似乎在忍着心中想要跟白灵渊相处的悸动,便是面无表情。
「你若是真心想留本王吃饭,本王自会留下来。」
「王爷这是说得那里话,下官自然是真心的,既然王爷跟季兄早就认识,那便也邀请季兄一同也未尝不可。」
听闻,古墨尘紫眸眸底略闪过一丝不爽。
原来不是单独想跟他吃饭,对他跟对一个普通朋友的态度是一样的。
白灵渊,本王就不信你的心是铁打的。
「不必了,玉大人这府上饭菜恐怕不合本王胃口。」
话落,古墨尘便拂袖朝着门外走去。
季浅凡见此心中倒是有些不解,按理说,相识这么久,那走出门的红衣男子都极少有情绪波动,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玉无极跟古墨尘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白灵渊见古墨尘走了,想出言喊住人,想想便是算了,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还是到了朝堂上有所了解了再说。
「既然如此,那季兄便是留下来吃完早饭再说。」
白衣如玉的男子瞧了一眼房间中人,不知怎的,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况且那走出门的红衣妖孽男子方才显然是有什么事发生才会让他出马来把脉,虽然一向很少过问那红衣男子的事,现在再留下来吃饭倒是不合时宜。
「玉兄好意在下心领了,等下次在下亲自来请玉兄,此次就算了。」
她倒是诚心想留季浅凡下来吃饭,不过既然季浅凡是古墨尘的人,想必此刻古墨尘走了,眼前白衣男子也不会真的留下来。
说不定二人回去还会商量些什么事。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强留季兄了。」
「自然,在下告辞。」
「再会,文殊,送客。」
「是。」文殊得了命令把季浅凡送出房间门。
白灵渊独自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虑什么,尤倩倩从床上站起身,问道,「主子,方才那位白衣公子是谁啊,属下倒是见到除了你之外,还能把白衣穿得如此出尘的男子。」
「他,叫季浅凡。」
「季浅凡…」尤倩倩喃喃轻语,又道,「可是那位跟主子一同治好明德皇帝病症的男子。」
「嗯。」
她细想起过往,难怪古墨尘之前的寒毒一直被压制,原来是有季浅凡在。
说来,季浅凡的医术绝对高深莫测,只是在医术方面与她所擅长的领域不一样。
好巧不巧,她恰好得了情帝蛊,当初若是蛊虫被季浅凡拿了去,估计这个世界的人是不知道如何利用蛊虫做解毒药的。
尤倩倩思来又道,「主子,属下怀了您的孩子,那十个月之后若是没有孩子不就露馅了吗。」
「用不着十个月,你放心,这个孩子会意外消失的,你先伪装一段时间。」
「可是属下不懂,为何要用这样的法子欺瞒齐王,明德皇上不是有意安排您今后帮齐王办事吗,为何…」
白灵渊听尤倩倩问及这个,便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也罢,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并非是不相信身边文殊尤倩倩观音他们,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若是被古墨尘知道了,便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这是命令,日后你们便会知道。」
尤倩倩听此便不敢再多问,「是属下失言了。」
玉府大门外,一辆华贵的马车又莫祁看着在旁,一前一后身形玉立走出来一抹浓烈的红色跟一抹纯净的白衣男子身影。
待古墨尘季浅凡二人上了马车端坐下,马车摇摇晃晃行驶着,季浅凡才开始说出心中疑问。
「这玉无极,你在怀疑他什么?」
古墨尘静闭紫眸,脑海中满是某位女子当初的音容笑貌,若是细看,便能看见他眉宇间的些许疲惫,显然受到长期精神的折磨才会如此。
他缓缓道,「本王觉得,这个玉无极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季浅凡先前是知道古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