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观音望向外面,便是看见了出城门口的白衣身影。
「是佛尊在城门口。」
尤倩倩听言忙探出头去看,在看见是白灵渊时,心中雀跃。
文殊看见白灵渊,迅速扬鞭架马过去,停住马车。
「佛…主子。」
白灵渊点头算是应答。
因着在外面出来办事,不能像在佛影教中那样喊佛尊,帝京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极易被人察觉不对劲。
她抬步上马车,刚进去,里面坐着二人喊道,「佛尊。」
「现在在外面,不管是只有你我,还是别人在,你们都不能叫佛尊。」
观音领悟,低头恭敬道,「主子。」
尤倩倩犹豫了片刻,跟着喊,「主子。」
白灵渊斜靠在软榻狐裘坐下,闭眼轻应,「嗯。」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城门口人群已散。
她静靠在马车中拿出那半张皇榜,刚好是皇榜玉玺落款的一半。
观音看见静坐在软榻上人手中拿着的明黄色纸张,尤其是看见那皇榜上的章印。
「主子,您揭皇榜了?」
「嗯。」
「这……」
尤倩倩视线看向那张半张皇榜,「怎么只有一半。」
白灵渊把手中皇榜放在桌面上。
「一半足矣。」
……
马车进入城中,在城中心客栈安顿下来。
夜色时分,信鸽飞出,暗处各个线人头子受命,总共六人,有摆摊的,做生意的,还有普通百姓,隐藏在帝京各处。
文殊把消息都传了出去,才返回房中。
「主子,都办妥了。」
白灵渊看着手中拿着的铜钱,鼻音轻应。
「嗯。」
「要是主子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属下告退。」
「慢着。」她喊住正退出去的男子,「还有一件事。」
「主子请说。」
「你去陪陪观音,下面线人有什么情报,记得来禀报。」
「是…是。」
白灵渊见文殊走出门,想起底下线人的消息,到时候无疑是与帝京中的高官权位有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文殊观音尤倩倩三人前去查探清楚消息,她亦不能坐以待毙。
从客栈高楼遥望着皇城最亮的方向,看着流星划破天际,不由得想起已故的若慧跟普生师父。
她一定会手刃,躲在暗处的敌人。
次日,安排文殊观音尤倩倩前去帝京各处查探近三个月来各贵族跟一些高位官员的行踪。
白灵渊拿着皇榜骑马朝皇宫方向而去。
半晌后,到达天启皇宫大门外停住,守门侍见了来人拦下。
「何人胆敢擅闯皇宫。」
视线冷淡划过说话侍卫,她将手中一半皇榜拿出。
「揭榜前来。」
大门前两名侍卫相视一眼,互相疑道,「刚才不是有个白衣公子拿着皇榜进去了吗?」
「嗯,刚才那白衣公子也是拿的半张皇榜,想来这皇榜是有两个人揭下。」
侍卫再次验证了那皇榜上的字迹跟玉玺都不是作假,想来也无人胆大包天敢来皇宫行事不轨。
再看那马匹上坐着的人,一身风华气度,比起刚才进宫门的白衣公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行了,请进。」
白灵渊收起皇榜,不再与守门侍卫废话,架马进入皇宫大门。
听刚才那两名侍卫话中的意思,季浅凡拿着那半张皇榜,早她一步来了皇宫。
进入宫门不得不下马,旁边宫女看见来人再次羞红了脸颊。
「大夫这边请。」
「嗯。」
跟着前面宫女走过宫巷,脑海中不自觉回想到上一次来这皇宫中的情景,迅速收回思绪。
待来到一处寝殿门外围,远远便能看见守在门外的数名太医院的御医。
宫女带着白灵渊走到寝殿门口,礼貌道,「大夫请先在此稍等片刻。」
话落宫女走进宫门前去禀报。
门外,候命的太医御医几人开始打量起白灵渊。
在看见又来了一个身穿白衣长相貌美的『男子』时,忍不住出言讥讽。
「哼,又来了一个小白脸,也不知道这些民间揭皇榜来的人,医术能有多高。」
另外一太医上下打量了白灵渊一眼,「依老夫看,这人跟之前那些进去的人差不多,想升官发财想疯了。」
「是啊,这些人可不像我们太医院,揭皇榜来要是治不好圣上的病,还不知会被如何处置,就前几日那个江湖骗子,给皇上乱开药,连脑袋搬家都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
几个太医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往白灵渊所站着的方向瞟,心想这种十几岁的人,敢自称大夫,能有什么医术。
白灵渊无视说话几名太医,这些人常年官居高位,恐怕早已忘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片刻时间,刚才进去禀报的宫女出来回话。
「大夫,皇后娘娘请你进去。」
「嗯。」
缓步走过偌大的寝殿门,摸了摸袖口里放着的银针,今日她也算有备而来。
待走进寝殿,寝殿内宫人极少,只有两人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