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还未反应过来,白灵渊便站出,缓缓道,「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
老人见站出来的是个蒙面素衣女子,继而继续道,「甲第张灯光吉庆。」
她勾唇,回道,「戌时焕彩乐祯祥。」
「这……」中年男子见她已得了两分,站出,恭敬问道,「姑娘可有同伴一起参加?」
目光望向素儿,素儿早就惊呆了,连忙摇头,她只得道,「没有。」
「好,姑娘真是好文采。」话落,左边第二个老者接话,道,「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呼锡湖。」
人群中站出来个文弱书生,对道,「过南平,买蓝瓶,蓝瓶得南平,难得南瓶。」
「不错不错。
白灵渊听此人对出的诗句点头,看来在这诗会上,高手还是挺多的。
接下来两刻钟,又对了数个对子,白灵渊皆率先对出,虽有其余人抢在她之前对出,却总还差那么两分。
老人继续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方才的文弱书生顿住,低头沉思。
她正欲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人群中悠然传来一清雅男子声音。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好!」众人拍手叫好。
人群走走出的白衣男子似是凌风而来,在场所有人几乎怔住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
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越发衬出其五官棱角分明,俊美如同夜空中皎洁的弦月,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墨发乌黑,身形修长。
画中仙三个字的诗意,在这般光亮至美的男子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他。
白衣男子眸子划过白灵渊,眼眸中转瞬即逝一丝讶异,转而微微点头示意她。
还有一名未作出对子的老者,此刻,站起身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白衣男子轻吐出言,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四名老者闻言,纷纷侧身讨论,半晌后,中年男子道,「接下来这联,若是有人能对上来,便可直接进入前三。」
话落,道,「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灰,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淡水弯,苦百姓,戴凉笠,弯酸腰,顶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
「绝,对联工整,词意在理,在理。」中年男子甚为满意,继续道,「那现在前三甲便出来了,「分别是十三号,九号,以及方才这位公子。接下来,胡某等人就不出题了,让这三甲在一刻钟内各作写景诗或词,我等便来排出个一二,如何?」
拿着木牌的大多数人原以为诗词不会太难,未曾想到要入前三甲如此困难,只得留在楼台下,看最终名次花落谁家了。
文弱书生率先出来作了一首诗词,「千年琅琊港,满目尽凄凉,孤雁悲鸿时,声声欲断肠。」
白灵渊点头赞同,还算作的不错,倒是她,现在可能也要好好琢磨琢磨。
可是一般诗词,太长了,还是照搬先人的,反正这个世界并未有谁知道。
她正思考着,便听见谪仙般男子温润清朗的声音
「偶来人事值元节,不献帝都未日閒,寂寂焚香在仙观,知汝摇礼兰亭山。